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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到看的时候。萧策说，等一个人回话。
等谁回话？
一个查事的人。萧策说，他查清楚了，我再打开看。
安安似懂非懂地点头：那要是他查不清楚呢？
查不清楚，就不打开。萧策说，不打开，就什么事都没有。
沈若溪在厨房里收拾，插了一句：你今天生日，别净想这些。
没想。萧策说，就是觉得，这礼来得太巧了。
太巧不好？
太巧了，就得想想。萧策说，天下没有白送的礼，也没有白给的恭敬。
安安趴在桌上，忽然说：爸爸，那我不白送！我送你画，是要你陪我去买糖吃！
萧策和沈若溪都笑了。
萧策说，下午买了蛋糕回来，带你去买糖。
拉钩！安安伸出小指。
萧策跟她拉了钩：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。
安安心满意足地去穿鞋：那我先去做作业，等你下午回来买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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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萧策到创业中心。
门口挂了两排小彩旗，在风里飘。周猛、陆天野、老邓都站在门口。
萧教官，生日快乐！三个人齐声喊。
你们这是干什么。萧策笑了。
给你过生日啊！周猛嗓门最大，走，屋里头，有蛋糕！
会议室桌上摆着一个大蛋糕，三层，白色奶油上写着：萧教官，生日快乐，远山不老。
谁出的钱？萧策问。
大家凑的！老邓说，一个人出一点，没几个钱。
费这个劲。萧策说，我又不老。
不老也得过！周猛说，萧教官，你为远山镇干的这些事，值得一个蛋糕。
陆天野在旁边笑：萧教官，切蛋糕吧，周猛念叨一天了。
萧策拿起刀，先给每人切了一块，最后给自己留了一小块。
萧教官。老邓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听说上午，省城华晟集团给你送东西了？
你消息倒是灵。萧策说。
我这个干情报的，还能不知道这个？老邓说，要不要我查查这家？
萧策说，往深里查。华晟跟谁走得近，账上都有什么，都查清楚。
老邓点头：行，我晚上给你信。
别声张。萧策说，别惊着人家。
明白。老邓端起蛋糕，先吃蛋糕。
周猛举着叉子：萧教官，许个愿！
上午许过了。萧策说。
再许一个！周猛说，远山的愿，多许几个不嫌多！
萧策看着蛋糕上的字，想了想。
那就许一个。他说，远山的路，别走歪。
走不歪！周猛拍着胸脯，有我在，走不歪！
行了行了，吃吧。萧策给每人递了一块。
陆天野接过来，没急着吃：萧教官，今天你过生日，我多说一句。我是从跟你对台，到跟你干活的。三年了，我看着远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
萧策说。
你这个人，别的我都服，就一样不好。陆天野说，什么都自己扛。
扛得动。萧策说。
你扛得动，我们看着心里没底。陆天野说，以后有事，你说一声，我们抬。
周猛在旁边嚼着蛋糕，含糊不清地点头：对！抬！
老邓也端起茶：萧教官，你让我们查什么，我们查什么。你说往东，我们绝不往西。
萧策看着他们几个，没说话。
蛋糕很甜，奶油入口即化。
他把手里那块吃完，才开口：行。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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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到家，安安已经睡了。
萧策坐在书桌前，把白天那封信拆开。
信纸很薄，字很工整：久仰萧教官大名，想登门拜访谈合作。三成干股，全程听您安排。
萧策看了一遍，把信叠好，装回信封。
他拿起手机，拍了张照片，给老邓发了过去。
查查这个华晟集团。他说。
老邓那边秒回：收到。
萧策把手机放下，看了一眼窗外。夜里的远山镇，安安静静。
那封信，他没告诉沈若溪信里写了什么。
他总觉得，这礼，送得太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