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合作愉快。
送走李明一行人，萧策站在门口，看着那辆省城的车开远。
周猛凑过来，搓着手：萧教官，成了？
成了。萧策说。
那咱远山，真要全省推广了！周猛咧开嘴，我当初跟您干的时候，做梦都不敢想！
路还长。萧策说，推广不是热闹，是担子。名声越大，越不能出错。
我知道。周猛点头，萧教官，你放心，谁要敢砸远山的牌子，我第一个饶不了他。
行了，去忙吧。萧策说。
周猛转身要走，刚走两步，又折回来，脸上的笑有点绷不住：萧教官，还有件好事。
隔壁县新启航抢走的那批学员——周猛说，今天早上，有三个回来报名了。
萧策看着他。
他们说，在新启航学了半个多月，学费是便宜，可啥也没学会，净让背销售话术。还是远山实在。周猛说得眉飞色舞，萧教官，这叫啥？这就叫自己打自己脸！
还有个开拖拉机的老周，周猛又说，他跟我说，新启航那个班，上课就是发一沓册子让背，实操课三天两头取消。还是咱这儿，头一天就上手摸零件。人心都是秤，自己会掂量。
那就对了。萧策说。
低价抢不走人心。萧策说，回来，是迟早的事。
那咱要不要趁机把新启航的学员都挖过来？周猛眼睛发亮。
不挖。
啊？为啥？
挖人，是抢。萧策说，让人自己来，才是攒下的。远山不靠抢人过日子。
周猛琢磨了一会儿，重重地点头：萧教官，我明白了。
去忙吧。萧策说。
周猛走出几步，又被叫住。
周猛。萧策说，把隔壁县新启航的底细，给我查清楚。开店的老板是谁，背后的人是谁，账上的钱从哪来的，一样一样查。
周猛说，我这就去找人。
查到了，直接找我。
周猛走了。萧策转身进了办公室，关上门。
他拿起手机，翻到老邓的号码，按下了拨号键。
电话通了。
老邓，是我。萧策说，新启航的事，你那边也动起来。隔壁县的底，省城的根，都给我摸一遍。
电话那头，老邓应了一声：萧教官，给我三天。
三天够了。萧策说。
那查出来咋办？老邓问。
查出来，萧策说，咱再商量。
窗外，那辆省城的车已经没影了。
他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放到桌上，看向窗外。
省城的人刚走，新启航的学员又回来了三个。
远山的步子，要迈出去了。
在那之前，他得先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手，一根一根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