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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叔，萧策在镜头外问，有人说是糖水勾兑的，你怎么看？
放他娘的屁！老张嗓门很大，糖水勾兑的蜜，放三个月就分层。我这蜜，放一年都不分层！谁不服，来我蜂场亲眼看看！
弹幕里风向开始变了：
蜂农都出来说话了！
这还能有假？
支持远山！支持萧教官！
萧策看着镜头，声音很坚定：我知道，网上有些人，想搞垮我们。
但我不怕。
因为远山的东西，经得起查。
远山的人，也经得起查。
谁要是觉得我们卖假货，可以来远山镇，当面验证。我们欢迎任何人来查。
但要是有人故意造谣，我们也绝不会放过。
萧策关掉直播，把手机还给萧念。
看到了吗？他问。
看到了。萧念说，哥，谢谢你。
不用谢。萧策说，但你要记住——以后遇到这种事，不要慌。
远山的东西，经得起查。
远山的人，也经得起查。
萧念点了点头：哥，我明白了。
萧策看着她，又说：把今天直播的录屏，还有后台的订单记录、检测报告，全部存好。这些，都是证据。
证据？
萧策说，那个发帖的人，不会就这么算了。等老邓查到源头，这些证据，一样都用得上。
萧念认真点头：我这就去备份。
还有——萧策叫住她，把溯源码的查询记录，做成一个公开页面。谁想查，随时能查。
萧念说，我今晚就做。
萧念重新开播的时候，弹幕已经一片支持。
萧念加油！
远山加油！
我们支持你！
萧念对着镜头，声音还有点抖，但慢慢稳了下来：大家好，我是萧念。刚才的事，大家也看到了。远山直播基地，卖的每一样东西，都是真的。我们不怕查，也不怕骂。
因为远山的东西，经得起查。
远山的人，也经得起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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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老邓打来电话。
萧教官，发帖的账号，我查到一点眉目了。
账号是用一个叫李强的人的身份注册的。老邓说，但注册手机号，是省城的号段。我查了，这个李强——以前是许文柏的人。
萧策握着手机，眼睛眯了一下。
许文柏。
那个曾经想收购远山的人，已经进去了。
但他的旧部下，还散在外面。
他为什么要搞我们？
不清楚。老邓说，但他最近和省城一个做培训的公司走得很近。那家公司叫新启航，专做职业培训，远山模式推广后，他们的生源被抢了不少。
新启航……萧策把这个名字记下了。
要不要我去省城查查？老邓问。
先不用。萧策说，你把李强的手机号、住址，都查清楚。还有那个新启航——把它的工商信息、法人，都给我调出来。
老邓说，给我两天。
不急。萧策说，查扎实。
挂了电话，萧策站在基地门口，看着远处。
夜风很凉，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响。
他摸了一下腰间断刀的位置——那里空空的，这个动作他却改不掉。
他给萧念发了条消息：帖子的事，哥在处理。你只管把直播做好。
发完，他收起手机，往家走。
他到家的时候，沈若溪还没睡，坐在客厅里等他。
帖子的事，怎么样了？她问。
压下去了。萧策说，源头也查到了点眉目，是许文柏以前的人。
许文柏？他不是进去了吗？
人是进去了，腿子还在外面。萧策说，背后还牵着一家叫新启航的培训公司。
沈若溪沉默了一下：你打算怎么办？
让老邓把他们的底查透。萧策说，查实了，再动。
沈若溪没再问，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：早点睡。明天还有事。
萧策接过水杯：
身后，直播基地的灯还亮着，照出萧念在镜头前努力笑着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