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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。你再长大——我也背得动。
安安满意了——提着篮子跑进屋里——妈妈——我摘了好多——我要给姑姑打电话——让她晚上来吃枣——
屋里传来安安打电话的声音——姑姑——你快来——枣打了——好多——我给你留了最大的——你不来我就吃完了——你下班就过来——好不好——好——那我等你——快点——
萧策站在院子里——秋天的阳光照在他身上——暖的。地上还散落着几颗没来得及捡的枣——他弯腰捡起来——放进口袋里——口袋鼓鼓囊囊的——全是枣。
安安打完电话跑出来——爸爸——姑姑说她马上到——她还说——明天要给她的直播基地也种一棵枣树——秋天的时候也可以打枣——
她的基地那里——种得活吗？
她说可以——青山村的土好——种什么都活。她还说——等她的枣树长大了——我们两家的枣树可以比一比——看谁的枣更甜。
那肯定是我们家的甜。
我也觉得——但我们不要告诉她——让她觉得她的也甜。
萧策看了她一眼——你这话——跟谁学的？
我自己想的。妈妈说的——做人要给别人留面子——
萧念到的时候，天已经擦黑。她进门先看了那篮枣——哟——这么多？
姑姑——我给你留了最大的！安安捧起一把枣递过去。
萧念接过来咬了一口——甜。比我直播基地买的枣都甜。
那当然——这是我家的枣树。
那你明年教我打枣？我也要在基地种一棵。
好呀好呀——到时候我们两家的枣树比一比！
萧念揉了揉她的脑袋——行，那姑姑的枣树，跟你家的比一比。
萧策站在门口，看着萧念和安安蹲在枣树下，捡着篮子里剩下的枣。萧念抬起头——哥——我听说，省里给创业中心发钱了？
发了。
还听说——现场会要开到咱镇上？
哥——你真行。萧念说，你从北境回来那年——咱家就剩你一个人。
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
萧念看着那篮枣，现在——一大家子。
安安把捡好的枣分成几份——这一份给周猛叔叔——这一份给隔壁李奶奶——这一份留给我们家。
怎么想起来送人的？沈若溪问。
周猛叔叔总给我带好吃的——李奶奶上次还给了我一块糖。安安认真地说，枣熟了——要大家一起吃。
沈若溪看了萧策一眼——这孩子——跟你一个样。
跟我一个样？
嗯——自己有了好的，先想着别人。
萧策没有接话。他看着安安把几份枣装进小袋子，一个个码好。
那——爸爸带你去送？萧策问。
安安跳起来，先去周猛叔叔家！
等吃完饭再去。沈若溪说，先吃饭。
那吃完饭——爸爸你可别忘了！
不忘。
萧策没有接话。他蹲下来——安安——下周日，爸爸带你去山顶——看远山镇。
安安愣了一下——山顶？看远山镇？
嗯。从山顶上看——整个镇子都能看见。
真的？安安的眼睛亮起来，能看到咱们家吗？
能看到枣树吗？
那——能看到姑姑的基地吗？
也能。
安安跳起来——那说好了！下周日——去山顶！不许反悔！
说好了。萧策伸出手，拉钩。
安安伸出小指头，跟他勾在一起——拉钩上吊——一百年不许变！
安安想了想——那——拉完钩，就是答应我了。她收回手，转身跑进屋里，妈妈！爸爸下周日要带我去山顶！你也要去！
沈若溪在屋里应了一声——好，我也去。
远处——创业中心的旗在风里飘着——秋天的天空很高——蓝得发亮。萧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枣放进嘴里——嚼着——甜的。他把剩下的几颗掏出来，放在窗台上——留给小鸟。
周日——带安安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