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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第四百零六章创业中心被挖人
孟德明的短信收到后的第二天——萧策还没来得及回复——创业中心出了事。
走的是一个叫陈维远的教官。三十二岁——在创业中心干了两年——带的是焊工班。他带的班——结业考核通过率一直是全中心最高的。学员私底下叫他陈一刀——说他教的活儿干净利落——不拖泥带水。
他是早上走的。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——周猛发现的时候——陈维远的工位已经空了——桌上的个人物品全部收走了——抽屉拉开着——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周猛给陈维远打了三个电话。第一个没接。第二个没接。第三个——关机了。
哥——陈维远走了。周猛站在办公室门口——声音发紧——东西全收走了——电话打不通——走之前没跟任何人说——连大刘都不知道。
萧策正在翻训练日志——他的手没有停——什么时候走的？
应该是昨天晚上。大刘说昨晚看到他一个人在宿舍收拾东西——问他怎么了——他说没事——说家里有点事要回去一趟。大刘没多想——今天早上人就不见了。
萧策合上训练日志——站起来——他去哪了——你知道吗？
不知道——但我猜——是去了清河镇。
萧策没有说话。他走到窗边——看着外面的训练场。学员正在集合——队伍比上个月短了一截——空出来的位置——像是被人从中间抽走了几块砖。
他不是自己走的。
周猛愣了一下——什么？
他不是自己走的。萧策转回头——陈维远跟了我两年——他不是那种不打招呼就走的人。如果是正常跳槽——他会来找我谈——要加薪还是要升职——他会说出来。不告而别——不是他的风格。
那——他是被人挖走的？
不是挖——是逼走的。
周猛的脸色变了——逼？怎么逼？
萧策没有回答。他拿起手机——打给了老邓。
老邓——帮我查一件事。
你说。
陈维远——远山镇本地人——家里有一个老母亲——还有一个妹妹——在省城打工。查一下他妹妹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。
挂了电话。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周猛站在办公桌前——拳头攥得发白——哥——他们动不了你——就动你身边的人？
这他妈——
别说了。萧策打断了他——你现在去一趟陈维远家——看看他母亲在不在——问一下陈维远昨天晚上有没有回去过。不要提他被挖走的事——就说我来找他借一份教案。
周猛点了点头——转身出去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萧策一个人。他坐回椅子上——看着窗外——训练场上集合结束了——学员开始分组训练——电焊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——滋滋的——像是在烧什么东西。
傍晚。老邓的电话来了。
萧哥——查到了。陈维远的妹妹——上周在省城租的房子被人砸了。不是偷东西——是砸的——门窗全碎了——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——明显是警告。她报了警——但派出所说没有监控——查不了。
萧策握着电话——没有说话。
还有一件事——她工作的那家厂——昨天通知她——说下个月不用来上班了。没有理由——直接让她走人。
有人找过她。
八成是。老邓的声音压低了——萧哥——这不是普通的挖人——这是在用家人做筹码。陈维远不走——他妹妹就待不下去了。
知道了。
萧策挂了电话。他坐在办公室里——天已经黑了——他没有开灯。窗外——远处清河镇那栋二层小楼的灯光——今晚依然亮着——亮得刺眼。
他拿起手机——打给了林少杰。
孟德明那边——约好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