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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他身边走过——去了堂屋。萧策站在那里——这句话比任何分析都让他更清楚。他不能输——不是因为面子——是因为有人在信他。
第二天早上。天晴了。屋顶上的雪开始化了——屋檐在滴水。萧策到创业中心的时候——公告栏前面站着一个人——刘伟——第一个退学去了那边的学员。他站在那里——看着那张实训记录——没有进去。
萧教官——我的实训记录——能不能给我一份?
萧策转过头——你现在是那边的学员——你来要你的实训记录——你那边的人知道吗?
刘伟低下头——……不知道。
记录可以给你。但你要想清楚——你到底想要什么。是免费的培训——还是值这个价钱的培训。
刘伟没有说话——手里攥着那张实训记录的复印件——没有抬头。萧策看了他一眼——没有再多说——转身走进了大门。上午的实训课上——周猛在车间里巡查——发现少了几个人——去清河镇那边看公开课了。周猛压着火到办公室跟萧策说了。
萧策正在看一份文件——头也没抬——去了几个?
三个。
去看什么?
说那边今天有一节公开课——对外开放——谁都可以去听。
萧策放下文件——他们去了——你拦了吗?
没拦。
那就对了。你让他们去听——听了回来——自己会对比。你越拦——他们越好奇。你让他们去了——他们发现也就那样——反而心里有数了。
周猛没有再说话。他站在那里——看着萧策——忽然觉得——这个人——好像什么都想好了。不是不怕——是想得比谁都清楚。
傍晚。萧策走出办公室——操场上晚训的学员正在跑圈。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——周猛从后面走过来——哥——你说——他那边的人——有没有可能——也过来我们这边?
有可能。但不是现在。萧策没有回头——等他那边撑不住了——自然就过来了。那要等多久?
不知道。但——不急。我们等得起。
周猛没有再问。两个人站在门口——一起看着操场上那些跑动的身影。太阳落山了——但训练场上的灯——正在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
远山镇的冬夜——安静但不平静。但灯亮着——就说明人还在。人还在——就还有希望。
他转身走进办公室——桌上的灯还亮着。周猛还在——还在研究那张对比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