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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策看着他——好。但你答应我一件事——不要请假来。周末来。周末你们休息——我也休息——大家一起坐坐。不耽误上班——也不耽误这边。
班长想了想——点了点头——
晚上。周猛推门走进萧策的办公室——哥——今天下午——那两个犹豫的学员——说不走了。
为什么？
说——听了老学员的分享——觉得这边踏实。虽然学费贵一点——但教的东西扎实——出来能找到工作。那边免费——但不知道学完之后能干什么。
萧策靠在椅背上。窗外——创业中心的操场上——路灯亮着。光不大——但照着那条跑道——清清楚楚。明天——把老学员分享固定下来。每周一次——周末。愿意来的就来——不愿意来的不勉强。
周猛点了点头——哥——你说——陆天野那边——下一步会出什么招？
萧策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走到窗边——看着远处清河镇的方向。那栋二层小楼的灯光——今晚也亮着。他会有下一步。但不是现在。他现在在消化我们的反应——看我们能做什么——不能做什么。等他想明白了——他才会出下一招。
周猛站在他身后——那我们呢？
我们继续做我们的。他来——我们接了。他不来——我们也不去找他。创业中心不是他的对手——创业中心是远山镇四百多个退伍兵的家。他搞不清这个区别——所以他会输。
周猛没有再问。他站了一会儿——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萧策一个人站在窗前——看着清河镇那栋小楼的灯光。冬天还很长。但有人已经开始往回走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萧策到创业中心的时候——公告栏前站了几个人。那几个人不是学员——是生面孔。其中一个指着对比表在说什么——旁边的人在点头。
周猛从门卫室出来——哥——那几个是清河镇那边过来的——说是想看看咱们这边的条件。
让他们看。萧策没有停下脚步——看完——让他们自己决定。
中午。周猛跑来办公室——哥——那几个清河镇过来的人——有三个报名了。
萧策放下手里的文件——那边免费——他们为什么选这边？
他们说——看了对比表——觉得这边虽然收费——但东西实在。那边不要钱——但教的东西他们都打听过了——是基础。学了也找不到好工作。
萧策没有说话。他站起来——走到窗边——看着操场上那三个新学员——正在跟着教官做体能训练。他们的动作还不太标准——但态度是认真的。
人回来了。周猛站在他旁边——哥——下一步——怎么办？
萧策看着窗外——下一步——不是针对他的。是做好我们自己的事。
周猛没有再问。他转身——把新学员的名字登记到了花名册上。萧策站在窗前——冬日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——淡淡的——但落在肩膀上——有一点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