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上午。创业中心。周猛推门进来——哥——又有两个人走了。
去哪了?
还能去哪——清河镇那边。他们说那边的培训班下周就开班了——现在报名还能排到前面的班次。
走的什么岗位?
一个电工——一个焊工。
萧策点了点头——在笔记本上记了一下——电工和焊工——正好是我们最缺人的两个岗位。他专挑我们缺人的岗位挖——说明他研究过我们的结构。
周猛愣了一下——你是说——他不是随便挖——是挑着挖的?
嗯。他是有备而来的。
周猛站在门口——哥——你就不想说点什么?
说什么?
起码——骂两句也行啊——
骂谁?骂你?骂那两个走的人?骂陆天野?萧策抬起头——有用吗?
周猛说不出话。
你盯好剩下的学员——看看还有谁在犹豫。把那些犹豫的人名单给我。
周猛从创业中心打来电话——哥——下午又走了两个——加起来七个了。
知道了。萧策握着电话——名单列好了?
列好了。还有五个在犹豫的——我把名字发你。
挂了电话。萧策站了一会儿。安安已经出来了。
傍晚。萧策去接安安。她走出来的时候——手里拿着一张画。画上是一大一小两个人——手牵着手。爸爸——老师让画我最信任的人——我画了你。
萧策蹲下来——把画折好——放进外套内兜里。走吧——回家。
他把安安抱起来——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。
爸爸——那个叔叔开的培训班——会比创业中心好吗?
还不知道。
如果好——你会过去吗?
不会。
为什么?
萧策想了想——因为这里是家。创业中心建在远山镇——就不会搬走。不管外面开多少家培训班——这里是不会关的。
安安安静了一会儿——然后趴在他头上——小声说——那就好。那——我们就一直在这里。
嗯。一直在这里。
晚上。安安睡了。沈若溪在堂屋里叠衣服——萧策坐在旁边——看着墙上那幅新贴的画。
她今天说的那些话——是你教的?他问。
不是。是她自己想的。沈若溪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一边——她比你想象的聪明。
萧策没有说话。他站起来——走到墙边——把安安的画又正了正——其实已经很正了。
那天晚上——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——安安已经坐在桌边了。她看到他出来——抬头笑了一下——爸爸早。
窗外的天还没全亮——但远山镇的第一缕光——已经从东边的山背后透出来了。新的一天——又开始了。不管昨天走了多少人——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