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萧策——一大早去哪了?
山上。
三叔嗯了一声。没有多问。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萧策从老槐树
走到老宅门口。推开门。
院子里,安安已经醒了。她蹲在地上,正在捡落下来的枣。捡了一颗。看了看。放到旁边的小篮子里。然后又捡一颗。
看到萧策走进来,她抬头。
爸爸——我捡了好多枣。
萧策看了一眼那个小篮子。里面躺着五六颗枣。有青的。有红的。
嗯。好多。
安安继续捡。
沈若溪站在厨房门口。她围着围裙。手里拿着一双筷子。
洗洗手。吃饭了。
萧策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边。舀了一瓢水。水很凉。他冲了冲手。水珠从手指上滴落。他甩了甩手。
转身。
沈若溪已经把粥端到桌上了。
白粥。一碟咸菜。两个煮鸡蛋。
安安已经坐到了小板凳上。等着吃饭。面前也放了一小碗粥。粥已经吹凉了。
烫。等一下。沈若溪说。
安安就坐着等。眼睛盯着那碗粥。
萧策坐下来。他端起碗。
粥的热气升起来。在他面前。温热的。带着米的香味。
他低头喝了一口。
粥不烫。不凉。刚好。
沈若溪坐在他对面。安安坐在旁边。安安已经开始吃了。拿着勺子,弄得桌上全是粥。她抬起头。脸上沾了一粒米。
爸爸——好吃。
萧策看着她。
他低下头。继续喝粥。
阳光从院子里照进来。落在桌上。落在粥碗里。
院子里的枣树上有麻雀在叫。空气里有枣的甜味。和粥的香味。
萧策喝完最后一口粥,放下碗。
他抬起头。看了一眼墙上那把断刀。
阳光落在刀身上。那道断痕清晰可见。旁边还有一道新的痕迹——很浅。只有他知道。
他想起昨天下午。那个人走进院子。匕首在阳光里闪着光。
然后他想起父亲把刀交到他手里的那个下午。刀已经断了。但父亲说了一句话——
断了也是刀,照样能守住东西。
他站起来。把碗收进厨房。
沈若溪在灶台边。她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够吗?
够了。
他没有再多说。她也没有再多问。
萧策站在厨房门口。阳光从门外照进来。把他的影子拉在身后的地上。
院子里。安安还在捡枣。一颗一颗。放到篮子里。
枣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地响。
他走出院门。秋天的风从远山镇的方向吹过来——带着凉意。
他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转身。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