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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：你可能说到了点子上。赵维民建S可能不是为了他自己——不是钱，不是权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什么东西？
陆远征摇了摇头：我不知道。
萧策把那张照片放回桌上。他重新坐下来看着那份履历——从一九七三年到现在，整整五十年。
陆叔。我想见这个人。
陆远征愣了一下：你疯了？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？他是S网络的核心。你去找他就等于自投罗网。
我不去找他。我让他来找我。
他藏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躲——是为了观察。现在吴启航落网了，孟德明坐不住了。S网络已经出现裂痕了。这个时候如果他还在乎这个系统，他一定会出来。
陆远征看着他，想了很久：你有多大的把握？
没有把握。但我必须试一试。
你需要我做什么？
帮我递一个消息——给赵维民。
就说——孟德明的事，有人知道你在后面。
就这一句？
就这一句。
，
消息递出去之后的第三天，回音来了。
不是电话，不是口信，是一封手写的信。
信是通过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送来的，创业中心门口卖早餐的老刘。老刘早上出摊的时候，有人往他的三轮车上放了一个信封，让他转交给萧老板。
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。没有落款，没有地址。
萧策拆开信封的时候，陆远征站在他旁边。
里面是一张信纸。纸是普通的信笺纸，带横线的那种。字是用黑色钢笔写的，字迹端正、有力，一笔一划都很稳。信的内容只有四行字，
萧策同志：
吴启航的事，我听说了。有些话，我想当面跟你说。
如果你愿意，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在青山村的老宅等你。
，赵
陆远征看着那封信：他叫你同志。
萧策没有说话。
他约你在青山村见面，你的地方。这算是一种姿态。
不是姿态。是棋。他在告诉我，他知道我在查什么，他也知道我的底细。
那你，去不去？
我跟你一起。
不用。他约我在青山村见面，说明他想谈，不是想动手。如果他真想动手，不会写信，不会约在我的地方。
萧策把那封信收好放进抽屉里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边。窗外操场上学员们在训练。远处的山还是那座山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了一眼——沈若溪发来的消息，问他中午回不回家吃饭。
他回了一条：不回了。这两天有事。
消息发出去，她没追问。只回了一个字。
萧策把手机放回口袋，重新望向窗外。
但萧策知道，那座山后面有一个人。一个已经七十多岁的退休老人。一个建立了S网络的人。
一个他必须面对的人。
明天下午，我去会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