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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第三百三十四章创业中心被封
第二天一早，萧策的手机就响了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是萧念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过妹妹一大早打来的电话了。萧念知道他的作息，通常不会在训练时间给他打电话——除非出了什么事。
萧策接了电话。
萧念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，嗓子有点哑，像是哭了很久，又像是整夜没睡。
怎么了？
平台……被停了。
萧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详细说。
萧念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在稳住情绪。
昨天下午，省退役军人事务厅的人来了。说我的平台‘资质不符’，要求暂停运营，接受审查。他们说我的培训资质没有通过省级备案，属于违规开展业务。
你的资质不是齐全的吗？
是齐全的。但他们说——备案流程有问题。说我们的材料在省里没有通过终审，属于‘程序瑕疵’。
程序瑕疵。
萧策闭上眼。跟创业中心一样的套路——不是直接说你违法，而是挑你的程序问题。这些问题可以大也可以小，关键看审查的人想不想让你过。
不仅如此——
萧念的声音更低了一些。
昆明那边的基地也被突击检查了。说我们‘违规使用场地’，要求我们限期搬离。
那个基地的租约不是签了三年吗？
是有租约。但来检查的人说，我们使用的场地性质不符——那个场地是工业用地，不能用于培训用途。
萧策沉默了几秒。
哥，你说这是怎么回事？萧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恐惧，我们的手续都是你帮我一起办的，每一份材料都没问题。怎么一夜之间，全都变成有问题的了？
萧策没有说话。
他不知道怎么告诉妹妹——这些事情都跟他有关。审查风暴不是冲着她去的，是冲着他来的。他妹妹只是被波及的那个人。
我在听。
你说……是不是有人在整我们？
萧策沉默了一下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萧念没有说话。但萧策能听到她的呼吸声——很重，很慢，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。
哥……
我怕。
这两个字像一把刀，扎进了萧策的胸口。
他的妹妹——从小就胆子大，天不怕地不怕。父亲去世那年，她才十五岁，硬是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。后来去省城读书、工作、创业，从来没说过一个字。
但今天，她对他说——。
念念，你听我说。
平台的事，我来处理。你不是一个人。
可是——
没有可是。你相信我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萧念才开口，声音很小。
哥……是不是你那边惹到什么人了？
萧策握着手机，没说话。
我听沈姐姐说了。萧念说，她说创业中心也被停了。
……对。
是同一拨人？
萧念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气。
哥，你跟我说实话——你是不是在查什么事？
萧策看着窗外。天刚亮，操场上还没有人。远处的山被雾气笼罩着，轮廓模糊。
念念，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跟你说。等事情过了，我什么都告诉你。
……危险吗？
萧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念念，记住我一句话——不管发生什么，你都不要慌。他们能停你的平台，但停不了你的本事。你是萧家的人，你爸的女儿，你不会被这点事打倒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萧念说了一句：
我知道了。哥，你也小心。
电话挂断了。
萧策拿着手机，站在窗前，没有动。
雾气在慢慢散去。远处的山渐渐清晰了起来。
但萧策心里很清楚——审查风暴只是开始。吴启航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动作。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，把萧策的所有退路全部堵死。
手机又响了。
萧策看了一眼——是沈若溪。
你起床了吗？
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