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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部委的名义，发函暂停了远山创业中心的业务。我收到公函了，盖着公章的。
宋薇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气。
这么快？
比我想的还快。萧策说，我们这边刚把证据收齐，他那边就动手了。这说明——他一直在盯着我们。
而且他后面的人，也在盯着。
宋薇沉默了一下。
萧策，这不仅仅是吴启航的反击。他一个人没有这么大能量——能调动部委资源，这必须是上面的人点头。
我知道。
你之前猜的那个人——孟德明——可能性越来越大了。
我知道。
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
萧策看着窗外。操场上，学员们已经开始集合了。周猛站在队伍前面，吆喝着让大家排好队。
该办的事，一样不少。跟你们没关系。
什么叫做跟我们有关系没关系？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。
萧策沉默了一下。
吴启航这是冲着我来的。他不敢直接动我的人，就用这种方式来压我。他想让我慌，让我乱，让我犯错。
那你慌了吗？
萧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然后他重新拿起那封信，再次看了一眼上面的红色公章。
他没有慌。
但他知道了一件事——
吴启航已经出手了。
而且出手的人，不只是吴启航。
那个坐在北京办公室里的人，也已经出手了。
这封信不只是给萧策的——它是一封警告信。警告他：不要查了，再查下去，下次来的就不是信了。
萧策把信折好，放回信封里。
他没有把它收进抽屉，而是放在了桌面正中。
他要每天都看到它。
他要记住——那些人，已经亮剑了。
晚上，沈若溪回来的时候，看到那封信就放在桌面上。
她放下手里的包，走过去，拿起信看了起来。
看完之后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把信放回了原位。
你看过了？萧策从厨房里走出来，端着一碗面。
什么想法？
沈若溪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你在担心我？萧策问。
不是担心你。沈若溪说，是担心你接下来会做什么。
萧策把面放在桌上，坐下来。
你觉得我会做什么？
我觉得你会自己去北京。
萧策愣了一下。
你怎么知道的？
因为你是萧策。沈若溪说，别人拿刀砍你，你会拿刀砍回去。别人拿拳头打你，你会用拳头打回去。现在有人拿公函打你——
——我就会拿公函打回去。
沈若溪看着他，眼睛里有担忧，但更多的是理解。
去吧。
你不拦我？
拦你有用吗？
萧策没有说话。
沈若溪走过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萧策，我不拦你。我只跟你说一件事——
你说。
你妹妹那边，也收到类似的信了。
萧策的脸色变了。
什么？
今天下午，萧念给我打了电话。沈若溪说，她的军创平台被省里审查了，理由是‘资质不符’。昆明那边的基地也被突击检查了，说是‘违规使用场地’。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萧策握着筷子的手，收紧了。
他本来以为吴启航只针对他一个人。
但他错了。
吴启航是在针对他的所有人——他的家人，他的事业，他身边的一切。
她怎么说？
她说让你别担心她，她自己能处理。
萧策没有说话。
但你了解她。沈若溪说，她说自己能处理的时候，往往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。
萧策低下头，看着碗里的面。
热气升起来，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安安睡了吗？
睡了。
萧策嗯了一声。
他拿起筷子，开始吃面。
他要吃饱。
他在第一个名字
名单我收到了。一个一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