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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话没说完，萧策打断了他，
“我在北境打了六年仗。”
“杀过的人，比你们五个人加起来都多。”
他的声音，平平淡淡，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，
“你们觉得，你们五个人，守在这个洞里，就安全了？”
，
萧策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往前走。也没有往后退。
他只是一步一步，慢慢地，绕着洞口，走了半圈。
他的脚步，很轻。但每一步，都踩在那个人，神经最敏感的地方，
“你们的枪，打不到我。”
“但我，随时可以进来。”
，
那人的额头，开始冒汗。
他端着的枪，枪口，开始微微晃动。
因为他发现，萧策说的，是真的。
这个人的每一步，都在他的射击死角里。
他瞄不准。
除非这个人，自己走到枪口前面。
但萧策，不傻。
，
“你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，”
那人的声音，已经有些破了，
“你要钱，我们可以给，”
“你要人，我们可以交一个，”
萧策停下了脚步。
他看着那个人。
然后他，笑了。
那不是一个友善的笑。
那是一个，让人后背发凉的笑，
“我不要你们的钱。”
“也不要你们的人。”
“我要你们，自己走出来，双手抱头，跪下。”
“不然，我就一个一个，把你们，从洞里拖出来。”
，
那人的脸，一下子白了。
他端着枪，对准萧策，手指，已经搭在了扳机上，
“你，你再说一遍，”
萧策没有再说一遍。
他，
动了。
他的身体，像一根离弦的箭，直接冲向了那个人。
那人，慌了，扣动了扳机。
砰，
枪声，在山谷里，回荡开来。
惊起了一群飞鸟。
但子弹，打空了。
因为萧策在枪响的一瞬间，已经矮下了身子。
他像一道贴地飞行的黑影，滑到了那人的面前。
左手，抓住枪管，往上一推。
右手，一拳，砸在那人的肋骨上。
咔嚓。
骨裂的声音。
那人，闷哼一声，身体，弓了起来，像一只被踩到肚子的虾。
他手里的枪，脱手了。
萧策接住下坠的步枪，顺手，用枪托，在那人的后脑上，敲了一下。
那人，软倒在地。
，
整个过程，不到三秒。
从枪响，到枪响结束。
三秒钟。
洞里剩下的四个人，甚至，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们的同伴，已经躺在了洞口。
生死不明。
枪，也到了萧策的手里。
，
萧策站在洞口。手里，提着那把抢来的步枪。
他看了一眼，躺在地上的人。
然后，对着洞里，开口了，
“还有四个。”
“谁，下一个？”
，
洞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四个人，躲在黑暗里，握着手里的枪，手心，全是汗。
他们不敢出去。
因为洞口，那个男人，就站在那里。
像一尊，不可逾越的墙。
他们也不敢开枪。
因为刚才，他们亲眼看到了，那个男人，是怎么在枪口下，躲开子弹的。
那不是一个普通人。
那是一个，从战场上活下来的，怪物。
，
“我，我们投降，”
一个声音，从洞里传出来，带着颤抖，
“别，别杀我们，”
萧策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洞口，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
一个人，从黑暗里，走了出来。
手里的枪，已经举过了头顶。
接着，是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四个人，排成一排，站在洞口。手里的枪，全部举过头顶。
他们在发抖。
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，浑身是血，手里提着步枪，脸上的表情，像是在说，
你们运气好。
我今天，不想杀人。
，
萧策看着他们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，把那把步枪，往地上一扔。
然后他，蹲下身，从地上，拔出了那把插在泥土里的断刀。
刀身上，沾着泥土和露水。
在晨光中，闪闪发亮。
，
“还有一个。”
他说。
四个人，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然后其中一个人，声音发颤地说，
“他，他在里面，最里面，”
“他，他是我们的头，”
“他不让我们出来，”
萧策没有听完。
他已经，转身，走进了洞口。
，
洞口，很暗。
越往里走，越暗。
但萧策的脚步，没有停。
因为他知道，前面的黑暗深处，有一个人，正在等他。
那个人，就是他今天的目标。
黑蛇，最后剩下的那个，头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