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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险吗？
他又停了一下。然后说：不危险。
沈若溪看了他三秒钟。她知道他又在撒谎。
但她没有拆穿。
因为她是军人的妻子。她嫁给萧策的第一天就知道——这个男人不会把所有事都告诉她。不是不信任，是保护。
她站起来，端起碗，走进厨房。
我去洗碗。
她背对着萧策，打开水龙头。水声哗哗地响着，掩盖了所有的声音。
她咬着嘴唇。
柜台上放着萧策的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——一条新消息。
她没去看。她从来不看萧策的手机。
但她的余光还是扫到了那条消息的预览——只有三个字。
安排好了。
沈若溪关了水龙头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转身，脸上带着笑：走吧。送我去诊所。
萧策站起来，拿起车钥匙。
——
诊所门口。萧策的车停下来。
沈若溪解开安全带，伸手去开车门。萧策忽然叫住了她。
若溪。
她回过头。
萧策看着她——眼神不再是那种刻意的轻松了。变得很认真。
从今天开始——下班不要一个人待在诊所。等我来了你再走。
——怎么了？
没什么。就是，你预产期快到了。我不放心。
沈若溪看着他的眼睛。她没有再问。
她嗯了一声：
然后她下了车，走进诊所。
萧策坐在车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。他没有立刻发动车，而是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赵大勇。
在，萧哥。
你今天开始，在诊所附近待着。不用进门，就在周围。看着。黑蛇的人可能已经在镇上了。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盯上若溪。
明白。我带一个人，在诊所对面的早餐店守着。
好。有情况直接打我电话。不要自己动手，先通知我。
收到。
萧策挂了电话。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，发动了车。
他没有回创业中心，而是往镇东口的方向开去。
他想去看看那张纸条被钉在电线杆上的位置。他想知道，蛇哥的人是什么时候、在什么角度、用什么方式钉上去的。
每一个细节，都可能告诉他对手的战术习惯。
车开出两条街之后。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远处，一辆灰色的轿车，保持着距离，跟在他后面。
萧策嘴角微微一扯。
来了。
他没有加速。没有绕路。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，继续往前开。
他现在要摸清的，不是蛇哥有多少人。而是蛇哥的眼线，布到了什么程度。
他要让蛇哥觉得，他萧策什么都没发现。
只有这样，他才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