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有。我整理好了发你邮箱。但他的资料很干净，至少公开层面上没有任何问题。太干净了。
萧策懂了。
太干净——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一个管边境审批的处长，跟一个澳门背景的咨询公司没有一点公开交集——但在私下的工商注册信息里，他的名字出现了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有人在刻意抹掉他的痕迹。
宋记者。——这件事，你暂时不要往外报。
我知道。宋薇说，我就是先告诉你一声。这个人——如果你要动他，需要准备充分。
明白。
电话挂了。
萧策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他没有马上放下手机，把宋薇最后那句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这条链到底通到哪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的是——链上的每一个节点，都在把这条线往更高的地方牵引。方志远是市级的。曹永强是跨省的。SSH是国际的。吴启航是部委的。
再往上是什么？
他把手机放在桌上。站起来。走到白板前面。
白板上的线索链又看了一遍：
方志远——孟德明——曹永强——SSH——华诚贸易——吴启航——S。
最顶端还是那个问号。
但现在，问号旁边多了一个名字。吴启航。
虽然不是最上面的那个——但他是这条链上第一个有了真实姓名和具体职位的节点。
萧策看着那个名字。
然后他拿起手机，给韩铁军发了一条消息。
韩叔——吴启航这个人，你了解多少？
消息发出去之后，他等了很久。
不是马上就有回复的那种等法——是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的那种等法。他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翻了翻桌上的文件。到窗边站了一会儿，看着操场上收操的学员列队走过。
手机一直黑着。
他知道韩铁军不是那种会秒回消息的人。韩铁军在省厅干了这么多年，养成的习惯是——不确定的事，不急着说。
但萧策还是忍不住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屏幕。
他在窗前站了很久。秋天的天黑得早了，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。灯亮起来。
萧策回到座位上。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朝上放着。
他重新看了一遍宋薇发来的邮件。逐字逐句地看。吴启航的简历确实很干净——每一步都踩在正常节奏上，没有破绽。但越是这样干净，越说明问题。一个在部委工作了十九年的人，不可能没有一点波澜——除非有人刻意清理过他的公开痕迹。
直到夜里十一点，韩铁军的回复才过来。只有四个字——
别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