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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好消息——行政复议暂停执行，省级用地申请进入程序。
加上宋薇的调查在推进、秦志刚的法律文书就位、十二个退伍兵的证言齐全。
五条线都在收。
但萧策没有放松。
因为程亮的布局也在推进。他虽然不知道程亮这个名字，但他感觉得到——对方的拳头还没落下来。
刚才的两条好消息是的进展。
但的东西——那个在暗中操盘的人——还没有被揪出来。
只要那个人还在暗处活动，变数就不会消失。
萧策打开手机，给周猛发了一条消息：
安排人盯一下，最近昆明有没有新来的、跟赵铁柱有接触的外地人。商务酒店查一查。
周猛的回复很快：明白。我让陈文斌的人帮忙。
手机又响了。周猛打过来的。
萧哥，刚才发消息不方便说——创业中心这边出了点小事，有个供货商想提前结款，我已经摆平了。
还有——周猛语气随意了些，你妈让我跟你说，老宅的桂花树开花了。
萧策握着手机，沉默了两秒。
知道了。
他挂了电话。
萧策把手机放下，看了看窗外。
天已经彻底黑了。昆明夜晚的灯火像碎金洒在远处的山轮廓上。
棋盘上的每一步都在按计划走。
但他需要的不只是赢，他需要快。
沈若溪的孩子在一天一天长大。
他要在孩子出生之前，把这里的事情了结。
手机响了。不是短信——是酒店前台的电话。
萧先生，楼下有几个人找您。说是区公安局的。
萧策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他们说什么事？
没细说。就问您在不在房间。我说不确定，让他们稍等。
让他们等着。我二十分钟后到。
挂了电话，萧策站在窗前没动。区公安局——不是省厅，不是市局，是区一级的。这种级别的，不可能是正式办案——正式办案不会让前台通知。这是来打招呼的。
程亮的棋。
不是抓人——是让他分心，让他消耗时间应付这些破事。
萧策拿起外套出了门。他没有直接回酒店——他在外面绕了二十分钟，确认没有人跟踪，才从侧门进了大堂。前台经理看到他，脸色发白：他们等了十分钟就走了。说让您回来后给他们回电话。
留了一个号码。
萧策看了一眼那个号码，没有拨。他把纸条收进口袋。
不用打也知道对方要说什么——有人举报你非法经营，配合调查一下之类的套话。打了就是浪费时间。
他回到房间，关上门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然后屏幕又亮了。不是电话，是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，没有署名，只有一行字：
你以为赵铁柱是最大的那个？
萧策盯着屏幕，五秒后把手机翻了过去。
他没有回拨。没有查这个号码。对方既然敢发，就有把握不被追踪。
但他打开了电脑，打开了一个从没用过的地图软件，把那条短信的发送时间、自己当时的位置、酒店附近的基站分布做了交叉定位。定位结果是一个大概的范围，三公里外，呈贡新区那片荒地附近。
他闭上眼，在脑子里把那片地的地形过了一遍。
然后睁开眼，给陈文斌发了条消息：
明天陪我去呈贡走一趟。带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