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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第一百七十九章战神之怒
他动的时候，断刀已经出鞘。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冲出去的。只看到一道影子掠过地面——然后最前面那个人的手腕被刀背劈中，枪脱手飞了出去。惨叫声还没出口，第二刀已经到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一步跨出三米，右拳直捣面门。
为首的杀手下意识举刀格挡——萧策的拳头砸在刀身上，那把军刺直接弯了。
弯了。
钢制军刺，被一拳砸弯了。
杀手的虎口当场裂开，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萧策的左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，往外一拧——
咔嚓！
手腕断了。
杀手惨叫着倒退，萧策一脚踹在他胸口，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，石膏板被砸出一个人形的凹坑。
前后不到两秒。
另外两个杀手同时动手了。
一个从左边切过来，短刀直奔萧策的颈动脉。另一个从右边突刺，目标是肋骨。
萧策没有退。
他左手格开短刀，顺势扣住那人的手肘往回一折。关节脱臼的声音很脆。然后他右手抓住另一个人的刀腕，手指一捏——
腕骨碎裂。
那人的短刀掉在地上，整个人被萧策提起来，像提一袋面粉一样，摔在地板上。
地板裂了。
瓷砖从撞击点向四周龟裂开来。
三个杀手全部倒地。
从萧策出手到结束，不超过十秒。
周猛靠在楼梯扶手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抽了抽。
三年不见，这个男人更强了。
萧策没有理会地上的人。他走到周猛面前，蹲下来，看他的伤口。
肩膀？
穿了。没伤到骨头。
腰上呢？
皮肉伤，不深。
萧策撕下自己的衬衫袖子，帮他简单包扎了一下肩膀的伤口。动作很熟练——在北境，战场急救是基本功。
若溪在来的路上了。你坚持一下。
死不了。周猛咧嘴笑了一下，扯动了伤口，疼得龇牙，哥，别光顾着我。这几个人是前哨，后面还有。
萧策把目光收回来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为首的杀手面前，蹲下来。那人正捂着断掉的手腕，满头冷汗，看到萧策的眼睛，整个人缩了一下。
巴图尔派你来的？
杀手咬紧了牙。
萧策伸手，拇指按在他断腕的位置上，轻轻一压。
啊——！
我再问一遍。巴图尔派你来的？
是……是！杀手的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巴图尔大哥带了二十多个人南下……分了四组……我们是第一组……
其他三组在哪？
不知道……真不知道……我们各组之间不联络……只听巴图尔的指令……
巴图尔在哪？
城郊……废弃加油站……但他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……
萧策松开了手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客厅角落的一个柜子前，打开了最底层的暗格。
里面放着一个黑色长条布包。
他把布包取出来，放在茶几上，一层一层打开。
周猛看到了里面的东西，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一把刀。
不是军刺，不是匕首。是一把真正的战刀。
刀长三尺二寸，刀身乌黑，刀锋处泛着幽冷的光。刀柄上缠着旧布条，磨损严重，但手感极好——那是萧远山用了十几年的痕迹。
这是那把断刀。
从北境带回来的，父亲留下的遗物。刀断了半截，但刀锋还在。刀柄上的旧皮绳已经磨得发亮，那是用了十几年的痕迹。
刀身上有一道裂痕——从刀尖延伸到刀柄，像一道伤疤，也像一道记忆。
萧策握住刀柄。
手感熟悉得要命。
二楼传来开门声。萧念搀着母亲从主卧里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