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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第一百七十七章旧敌来袭
萧念刚走出校门，就注意到了那辆面包车。白色，没有车牌，停在路对面，发动机没熄。她放慢了脚步——侧门滑开了。
阳光很好，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发亮。她戴着耳机，嘴里哼着歌，一边走一边翻手机看刚拍的笔记照片。
身后二十米，一辆深灰色的面包车缓缓跟上来。
车窗开了一条缝，一双眼睛盯着她的背影。
确认了，就是她。副驾驶上的男人放下望远镜，声音沙哑。
开车的人剃着板寸，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踩了一下油门，车速提到了十五码，跟在萧念后面不紧不慢。
萧念什么都没察觉。
她走到路口，等红灯。
面包车停在她身后七八米的位置。
老三，要不要现在动手？
不急。刀疤男摇了摇头，先跟她回家，摸清楚住址。老大说了，要一锅端。
绿灯亮了。萧念过了马路，拐进了一条小巷子。
面包车没有跟进去——巷子太窄，车进不去。刀疤男把车停在巷口，从后视镜里看着萧念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副驾驶上的人推门下了车，戴上鸭舌帽，跟了上去。
萧念还在听歌。
她走了大概三百米，忽然停下来，摘掉一只耳机。
不对。
身后有脚步声。
不是普通的脚步声——节奏太稳了，跟她保持着固定的距离。快她就快，慢她就慢。
萧念没有回头。
她在萧策身边待了这么久，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东西。哥哥教过她——如果感觉被跟踪，不要回头看，不要跑，找人多的地方，然后打电话。
她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，往前面那条商业街的方向走。
同时，她的手伸进口袋，按下了手机上的快捷拨号。
电话响了两声，接通了。
念念？沈若溪的声音。
溪姐，萧念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语气出奇地镇定，我后面有人跟踪。一个男的，戴鸭舌帽。我现在往商业街走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。
别慌，别跑，保持正常速度。到了商业街就进那家奶茶店，里面有监控。我马上叫人来接你。
知道了。
萧念挂了电话。
她的心跳很快，但脚步没乱。
身后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步伐稍微加快了一点。
萧念也加快了。
前面就是商业街——人来人往，霓虹灯刚亮起来。
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那家奶茶店，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。
透过玻璃窗，她看到那个鸭舌帽男人站在街对面，手插在口袋里，看了她几秒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萧念的手在发抖，但她咬着嘴唇没吭声。
十分钟后，周猛的车呼啸着停在奶茶店门口。
他推门冲进来的时候，萧念正捧着一杯热奶茶，两只手还在微微发颤。
念念！人呢？
走了。萧念放下杯子，看着周猛，猛哥，有人跟踪我。一辆深灰色面包车，车牌我没看清，但后面跟踪我的那个人，一米七五左右，偏瘦，戴鸭舌帽，走路右脚微微拖步。
周猛愣了一下。
这丫头，观察力比他手底下好几个兵都强。
走，先送你回家。周猛说。
猛哥，萧念站起来，这事你别告诉我哥。
不告诉？这种事不告诉他？
他现在忙着清剿的事，分不了心。你先查查那些人是谁，查清楚了再说。
周猛看着她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你是真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