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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辽国十万大军已越过边境,直扑燕山关!
年勇站在关城上,看着远处滚滚烟尘,心中却异常平静。前世他身经百战,什么场面没见过?
“传令:弓弩手准备,滚木礌石备齐。本将要让辽人知道,燕山关不是那么好过的!”
大战一触即发。
而此时的汴京,也不平静。
朝堂上,果然有人弹劾年勇“擅启战端”、“擅杀守将”。
太子力排众议:“年将军是奉本宫之命北上,燕山关守将通敌叛国,该杀!”
但有大臣质疑:“守将通敌,可有证据?”
这时,长榕出列:“臣有证据。”
他呈上从扬州查获的文书,其中就有燕山关守将与三皇子往来的证据。
铁证如山,反对声音暂时平息。
但顾廷烨却心中忧虑。下朝后,他对明兰道:“年勇此战,凶险万分。辽军十万,他只有五万。更麻烦的是,朝中有人掣肘,粮草补给恐会延误。”
明兰心中揪紧,却强自镇定:“哥哥……年将军一定能赢。”
顾廷烨看她一眼:“夫人似乎对年将军很有信心?”
明兰坦然道:“他是官人举荐的,妾身自然相信官人的眼光。”
这话滴水不漏,顾廷烨不再多问,只道:“我已上书,请求亲赴北疆督战。陛下……准了。”
明兰一惊:“官人也要去?”
“嗯,”顾廷烨握住她的手,“此战关乎国运,我不能坐视不理。你放心,我会平安回来。”
明兰知道拦不住,只能为他收拾行装,千叮万嘱。
顾廷烨北上那日,明兰带着孩子们到城门送行。
顾安忽然道:“爹爹,等安儿长大了,也要像您和年将军一样,保家卫国。”
顾廷烨摸摸他的头:“好孩子。在家要听娘亲的话,照顾好姐姐们。”
他又看向明兰: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
顾廷烨日夜兼程,赶到燕山关时,战斗已进入白热化。
辽军强攻十日,死伤无数,但关城依旧岿然不动。年勇用兵如神,每每料敌先机,让辽军吃尽苦头。
“顾公!”年勇见到顾廷烨,又惊又喜,“您怎么来了?”
顾廷烨看着关下堆积如山的辽军尸体,赞叹道:“年将军真乃将才!此战若胜,你当居首功。”
年勇却摇头:“若非顾公在朝中周旋,粮草补给恐怕早就断了。末将能撑到现在,全赖顾公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尽释前嫌。
有了顾廷烨坐镇,军心大振。
更妙的是,顾廷烨带来一个消息:“陛下已下旨,册封太子为储君,昭告天下。三皇子……被废为庶人。”
这意味着,三皇子失去了大义名分,辽国若再帮他,就是公然干涉大宋内政。
果然,消息传到辽营,辽军士气大跌。辽国主帅权衡利弊,终于下令撤军。
三皇子见大势已去,在辽军撤退途中,被亲信出卖,绑送宋营。
看着这个曾经尊贵的皇子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,年勇心中感慨。
前世他见过太多皇子争位,没想到这一世,又亲眼见证了一回。
“押回京城,听候陛下发落。”
北疆大捷的消息传回汴京,举国欢腾。
皇帝下旨,重赏有功将士。
年勇被封为忠勇侯,赐丹书铁券。顾廷烨加封太师,赏赐无数。
然而在庆功宴上,年勇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——
“陛下,臣……请求辞去所有军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