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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见死不救吧?”
有那么一刹那,陆雨霁觉得怀中的女郎为蛊惑人心而生的精怪,将他逼得步步后退。
混乱间,本就松散的衣袍被扯得大开,宽阔肩头与胸膛毫无保留地暴露,梅念手脚并用缠了上去。
属于她的浅淡香气盈满床榻的每一寸,在昏暗里流动。
藕荷色上襦为轻纱所制,轻薄柔软,当她贴上来,两人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。
陆雨霁低喘一声,下腹紧绷。
怕梅念察觉到,更怕冒犯于她,陆雨霁当即抵住紧挨住他的肩,紧咬牙关,将她往外抵。
梅念双臂收紧,缠在他身上不放。
一番磨蹭,陆雨霁愈发苦不堪言,垂眼望去,自身衣袍大敞,两条柔软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,纱袖滑落,露出一截细腻肌肤。
始作俑者轻轻哎呀一声,似疑惑道:“道长,你带了剑上榻吗?”
陆雨霁的脑海空了一瞬。
雪白耳珠已然红透,他穿过乌发,按住梅念的后脑,把人压入怀中,咬牙道:“……别问了。”
随师门修道多年,除妖无数,他第一次落入这种百口莫辩、束手无策的境地。
偏偏拿怀里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一夜对陆雨霁而言,简直是世上最艰苦的折磨。
梅念知道不能逼得太过,很快安分下来,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。陆雨霁身负苍龙血脉,体内有天火,使世间至阳之火,仅是肌肤相贴,也缓解了不少寒症之苦。
她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更漏滴答,陆雨霁拥着安睡的梅念,静默望着帐顶。
在长久的接触下,起初似冰块的人渐渐有了些暖和气,看来她所说的不假,只有接触才能缓解此症。
他如此……是在救人性命。
怀里的人拱了几下,寻到更舒服的姿势,脑袋抵着他的肩窝,含糊咕哝了一声:“唔……师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