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恼,托着腮问他在边关的经历。
边关苦寒,大小战役不断。陆雨霁捡了些不那么血惺的,稍稍润色后讲给她听。
讲关外的草原深林、终年不化的雪山、讲将士们闲暇时驯马射猎、围着篝火烤肉比武。她听得入神,乌黑眼眸一直盯着他瞧。
讲到某场遭遇战的紧要关头,天色渐暗,陆雨霁主动停了话头。
“然后呢?那些南梁骑兵追上来了没有?”梅念正听到兴头上,连声催促。
“天快黑了。”
梅念是偷溜出来的,白日不在常宁宫也就罢了,夜里不能留在这。于是不假思索道:“明日一早我来听,你把后半截讲了。”
陆雨霁平静应下。
起身离开前,她忽然想起什么,蹭蹭倒退两步回来。
“你听说过谢家军的事吗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陆雨霁不知她为何问起这个,告诉她谢家军曾是大胤最精锐的边军,十五年前覆灭,对详情不甚了解。
梅念细细观察他的神情,瞧着不似在说谎。看来陆雨霁也不知道谢家军一案的内情。
冬日的天黑得很快,稍微一耽搁,天色已暗沉沉。
陆雨霁把人送到院墙下,托住梅念的小腿稳稳往上送。隔着一层绒面皮靴,仍能感受到小腿的柔韧,像一团温热的脂玉。
修长手指稍稍用力,轻松将她托上墙头。
“明日还要听。”少女翻身上了墙头,走前再次强调道。
说着,她轻巧跃下墙头,裙摆似花绽开,转瞬消失在墙的另一侧。
墙头上空荡荡,陆雨霁站在原地,好半晌才收回视线。
*
边关苦寒,却天地辽阔,有供金虎撒野的草原和深林,也有天堑般的险要关隘,地势高的地方终年积雪不化,每逢冬日朔风如刀刮着面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