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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闭的双目睁开，静静望着她。
那双素来平静无澜的眼眸幽沉至极，似望不见底的水渊，要将她吞墨进去。
梅念下意识吞咽喉咙，恶劣的兴奋感掺进了一丝古怪的慌乱。
她一手抵住面前的胸膛，挣了挣手腕，“放开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一只手握住了梅念的后颈，银白发丝垂落，拂过她的面颊。
冷冽如雪的气息密密匝匝笼罩下来，吞掉了未说完的话。
耳边一切声音远去。
梅念茫然睁着眼，她只是想折磨陆雨霁，想看他失空，想撕凯那张冷肃面具逼他露出狼狈姿态。她设想了许多种反应——他可能会推开她，可能会继续隐忍，可能会如长兄般斥责让她别闹了。
却没想过陆雨霁真的敢冒犯她。
薄唇覆在她柔软的唇瓣上，极轻地辗转。梅念浑身如过电，从尾椎骨蹿起苏麻，顺着脊背一路攀到发梢，手指不自觉地蜷起，勾住了雪白衣襟。
冷冽气息与月麟香交缠，难分彼此，她开始喘不上气，心脏砰砰撞得胸腔发胀。
“唔……”梅念的双眸溢出水光，胡乱扭头想避开，但托住后颈的手掌纹丝不动，令她无处可避。
纠缠片刻，陆雨霁稍稍退开，垂眼望着呼吸急促、微微泛红的脸庞，神情依然平静，然而眼底情绪翻涌不息，似掀起狂澜的水渊。
“师妹，”他抵着梅念的鼻尖，声音低哑，“这不是你想看见的么？”
看他痛苦隐忍。
看他露出无法自控的丑陋姿态。
这些，不正是他的师妹想要看见的？
梅念急急喘夕，面颊至耳尖滚烫无比，张口便骂：“陆雨霁你这个——”
陆雨霁再次俯身垂首。
趁她张口骂人，含主那截柔软的舌，将未说完的辱骂尽数吞吃。唇舌纠缠间，梅念浑身如过电，整个人软下去，被迫仰起头承受。
托在她脑后的手掌收紧，另一只手环住纤瘦腰肢，将梅念压向了宽阔胸膛。
反复纠缠间，那些压在心底、多日的隐忍决堤，似汹涌的潮水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