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泻而出。
梅念被亲得喘不上气，手指攥紧陆雨霁的衣襟，揪出一团褶皱。
冷冽气息无孔不入，占据了所有感官。梅念想过抬脚踹开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，整个人像陷进了绵软云絮里。
“不要了，滚开……”她细微呜咽着，一点泪光从眼睫间渗出。
泪珠滚落，没入纠缠的唇舌间。
微涩的滋味让陆雨霁稍稍停顿片刻，轻轻喘夕，凝望着她湿漉漉的长睫与半睁着、水雾迷蒙的眼眸。
他气息更沉，环住腰肢的手下意识收紧几分。
梅念吃痛低呼，稍稍回过神来，胡乱推他，手无意间擦过陆雨霁的脖颈，触盆到某些坚硬、冰冷的事物。
她一怔，眨了眨水蒙蒙的眼眸，想要看清楚是什么。
陆雨霁没有给她看清楚的机会。
横在腰后的手臂收得更紧，梅念被箍在怀里，身体贴着紧绷起伏的肌肉线条。
莲台下湖水轻漾，倒映着漫天细雪与两道人影。
青年银发似雪，拥着怀中的纤瘦身影亲吻，一对冰蓝龙角生于额侧，色泽瑰丽。
辟寒阵内无风无雪，阵外白雪皑皑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陆雨霁才松开手。
两人气息俱乱。
梅念跪坐在他怀中，发髻松散，珠钗摇摇欲坠，唇瓣嫣红肿起，睫毛悬着细碎的泪珠。她不断喘着气，胸口起伏不定，水光潋滟的眼眸茫然回不过神。
修长手指轻轻拭去了她眼尾的湿痕。
梅念视线聚焦，见陆雨霁雪玉般的面容染了欲色，眉心朱砂愈发鲜艳夺目，原本高束的衣襟被拽得松散，露出她先前留下的咬痕。
“你……”她挪动了一下，正要骂，忽然僵住了。
就像先前在浮生绘梦卷里那夜一样，那时她以为是剑柄。
今日很显然不是剑。
短暂的茫然过后，梅念反应过来，脸腾地烧起来，从脖颈红到耳尖。
“啪——”
一巴掌清脆地甩在陆雨霁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