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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莫不是被那女子灌了迷魂汤,糊涂了心智!”
胤禛看着她这般冥顽不灵、颠倒黑白的模样,半分都不愿再多与她争辩。
他看着地上百般狡辩的女人,语气淡漠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:
“看来你病得着实不轻。
既然如此,便不必再踏出这间屋子,免得沾染风寒加重病情,好好在屋内休养便是。”
随即转头,厉声下达命令:
“正院所有下人,全部拘押起来,分开细细审讯,务必深挖所有牵扯在内之人。
至于嫡福晋,病情加重,就在屋中静养,任何人不得前去打扰。”
“不!妾身是冤枉的!贝勒爷,您不能如此待我!”
宜修脸色煞白,慌忙撑着地面想要起身,高声呼喊着自己的冤屈,想要继续辩解。
胤禛却懒得再听她半分言语,转身径直走出内室。
门外侍卫立刻上前,哗啦一声将这间屋子封死。
他立在廊下,对着看守的侍卫沉声嘱咐,话语里的“养病”二字满是讽刺:
“记好,从今往后,乌拉那拉氏不许踏出此屋半步,不许任何人同她交谈往来,就让福晋好生‘养病’。”
一众侍卫齐齐躬身应声:“嗻!”
屋内,被独自困在房中的宜修跌坐在地,心口一阵阵发慌,指尖微微颤抖。
她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宽慰,口中喃喃自语强作镇定:
“没事……没事的。
德妃娘娘不会坐视不理,绝不会容许贝勒爷动我的福晋之位。
只是为何,今日提起姐姐,竟然半点用处都没有?
那个李静言,在贝勒爷心中,竟已经重要到这般地步吗?”
恐慌如潮水般在心底翻涌,可她依旧死死压住,不肯显露半分怯弱。
话音落下,正院大大小小的仆妇丫鬟,全部被侍卫分批押走,送去各处分开审问。
胤禛站在庭院之中,晚风迎面吹来,心底一阵阵泛上来彻骨的心寒。
府中福晋暗算后宅,背后竟还牵扯永和宫自己的亲生额娘。
骨肉亲情,在权势算计面前竟薄得如同一张纸。
他暗暗打定主意,是该寻个时机,进宫好好同他这位好额娘,当面谈一谈了。
与此同时,灼华轩内。
月柠身子恢复得甚好,并无半分疲弱之态,正斜倚在铺着软绒的榻上,怀里轻轻抱着襁褓中的康康,指尖轻点着婴孩软乎乎的小脸,低头逗弄,眼底满是柔和的暖意。
听心缓步走到榻边,刻意压低了声音回禀:
“主子,我们已经将计就计,顺利把云岫揪出来了。
贝勒爷那边也已经全部查清楚,现下正院上下都在收押审问。
我们接下来,还需要做什么吗?”
月柠逗弄孩子的动作微微一顿,眸光冷了几分,抬眸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如今正好借着彻查正院下人的机会,把柔则的死因一并放出去。
原先我心里还留着余地,想着只要宜修安分守己不再生事,便暂且留她几年,待到合适时机,再叫她落幕退场。
可她贼心不死,身陷禁足尚且还要兴风作浪,处心积虑想要加害我,要利用我腹中孩儿。
既然如此,便不必再等,叫她提早了结吧。
余下的后续,我自有别的筹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