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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也是急于求成,才失了分寸。”
胤禛眉头微蹙:
“心思用在旁门左道上,便不值得纵容。
原先还觉得她安静懂事,不曾想也是个心思深沉的,到底还是额娘给的人。”
月柠目的达到,吩咐管事将齐月宾份例调回她入府前的原定标准,不再有任何额外优待。
既然得了好处还不知足,那就不必再多余费那份心了。
份例缩水、下人察言观色不再重视,再加上胤禛直白的敲打,齐月宾彻底明白,贝勒爷和福晋早已看透她心底盘算。
她也算拎得清利弊,清楚此刻贝勒爷与福晋正是情意最为深厚之时,自己再往前凑只会自取其辱,当即闭门守院修身养性,再不主动往宜禛院跟前凑,安分守己度日。
月柠见她已然收敛心性安分守礼乖顺下来,便也不再计较从前琐事,将全部心思放在打理家事、研习药理、与胤禛朝夕相伴之上。
日子便这般细水长流地温存度日,二人本就体魄康健、情意缱绻,朝夕相伴间起居和顺心意相通,温存体贴从无半分隔阂,在这样幸福的时光中,属于二人的好消息便悄然酝酿而生。
这一日午后风和日暖,宜禛院书房门窗半敞,屋内只有胤禛与月柠夫妻二人,伺候的丫鬟仆从全都恪守本分退至外间廊下听候传唤,不往里打搅主子们的私密时光。
宽大梨花木书案上铺着半生熟细腻画纸,砚台里细细研好了浓淡两相宜的墨汁,一旁碟中还特意调了胭脂红、石青、藤黄几样国画颜料,原是说好二人一同执笔,临摹窗外开得最盛的那株姚黄牡丹。
月柠斜倚在案边,指尖捏着纤细羊毫笔,正低头勾勒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轮廓,线条温婉柔美。
胤禛自她身后牢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,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,一手虚扶着纸面防止画纸滑动,另一手握着月柠的手,陪着她一同落墨添枝。
他身子贴得极近,一呼一吸间,刚好将月柠身上独有的牡丹体香尽数纳入鼻息。
那香气不浓不烈,缠缠绵绵萦绕不散,混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气息,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起初他还耐着性子陪着月柠一同描画花叶,可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处,一片莹白如玉的肩头若隐若现,肌肤比宣白画纸还要细腻匀净,再配上这独一份的牡丹体香,胤禛握着毛笔的指尖渐渐失了章法,原本落在纸面上的笔触歪歪扭扭,彻底没了认真作画的心思。
喉结轻轻滚动几番,他只觉口干舌燥,满心满眼只剩下身前温软动人的美人儿,所有思绪全然飘离案上画作。
胤禛干脆松了那只握着月柠一起作画的手,下巴轻轻抵在月柠绵软的肩窝,温热绵长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后,薄唇先是轻柔吻过她线条优美的颈侧,一点点细细描摹亲吻,辗转厮磨至耳尖,另一只空闲的手顺着衣襟下摆缓缓探入,指尖带着微凉薄茧,在她细腻腰间慢悠悠地游移摩挲。
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耳畔缠缠绵绵响起,满是缱绻的爱慕与撩人的情意:
“小宜身上自带牡丹香气,人更是比这纸上的牡丹花还要明艳动人,肌肤白得胜似宣笺素纸,单单贴着你闻着这香气,我便心旌摇曳,哪里还有心思描摹纸上死板的花草。”
月柠握着画笔的手微微一顿,一滴浓墨落在画纸花瓣边缘,晕开一小团墨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