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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柠素来与胤禛亲昵坦荡,向来不扭捏拘束,被他这般亲昵撩拨,非但没有半分羞怯推拒,反倒微微侧过脖颈,抬手环住他的后颈,仰起下巴主动迎上他的唇,细细柔柔地回吻过去,眼尾漾开一抹狡黠又温柔的笑意。
胤禛被她主动的回应勾得心潮翻涌,吻势骤然加深,唇齿相依间缠绵不休。
月柠被这浓烈绵长的吻搅得头脑阵阵发昏,浑身力气好似被抽去大半,整个人软软地倚靠在他怀里,双臂愈发用力环紧他的脖颈,任由他牢牢将自己圈在怀抱之中。
缱绻间隙,胤禛稍稍退开些许,目光落在她光洁莹润的肩头,心头忽然生出一桩别致的情趣,轻声开口提议:
“纸上作画终究浅薄无趣,夫人肩头这般素白好看,又天生带着牡丹体香,倒不如直接拿碟中胭脂颜料,为夫亲手在你肩头绘一朵盛放的牡丹,把你本身的花香与笔墨花色相融,独独只画给为夫一人看,如何?”
这话正中暧昧氛围里的心思,月柠轻笑一声,顺势应下,指尖轻轻点了点胤禛袒露些许的胸膛,眼波含水,笑着礼尚往来:
“夫君想法倒是风雅别致,我自然依从。
只是凡事有来有往,你在我肩头落笔画花,待会儿我也要执起画笔,在夫君心口画上相配的纹样,咱们两两相绘,才算公平。”
胤禛低低笑出声,胸腔震颤贴着她的肌肤,暖意层层叠叠裹住人,语气纵容又暧昧:
“全都依你,任凭小宜做主。”
月柠微微松了衣领,露出整片圆润莹白的肩头,宛如上好羊脂白玉铺展在眼前,衬得窗外廊下真实的牡丹都失了几分颜色。
胤禛捻起细毫小笔,蘸取碟中浓艳胭脂红,指尖稳稳托着笔杆,垂眸凝望着她肩头细腻肌肤,小心翼翼落笔,先是勾勒牡丹外层舒展的花瓣,再一点点晕染深浅层次,笔尖轻轻扫过肌肤时,带着微凉颜料与微微痒意,惹得月柠肩头轻轻一颤,细碎的闷笑溢出唇角。
屋内只有笔尖轻触皮肉的细碎声响,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,独属于月柠的牡丹体香在贴近的距离里愈发清晰,暧昧旖旎的气氛慢慢升至顶点。
胤禛画完半朵牡丹,便忍不住低头,对着方才落笔的位置轻轻一吻,胭脂色沾在唇瓣,愈发撩人。
他单手扶着月柠的腰,稍稍用力便将人半扶半压在宽大雕花书案之上,随手褪下自己身上外层常服外袍,随意搭在一旁,衣襟大敞,露出紧实宽阔的胸膛,正要俯身继续补完肩头余下的牡丹纹样,等着之后换月柠执笔在自己身上作画。
可就在这暧昧情意最浓的刹那,月柠心口猛地一阵翻江倒海,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头,她下意识蹙紧眉头,飞快偏过头捂住唇,压抑不住地干呕了两三声,身子都微微发颤。
方才所有旖旎心思尽数在这一刻烟消云散,胤禛动作骤然僵在半空,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慌乱与焦灼,哪里还顾得上肩头未画完的牡丹。
他连忙直起身,小心翼翼将月柠从案上扶着坐稳,转身快步取过一旁的水壶,倒出一盏温度适中的蜜水递到她唇边,语气慌得声调都微微发紧:
“怎么突然反胃作呕?
可是颜料气味熏着身子,还是身子哪里不舒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