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胤禛瘫坐在地,浑身无力,怔怔看着眼前乱象,满心茫然,他实在想不通,月柠为何要做到这般赶尽杀绝的地步。
月柠缓步上前,目光落在他身上,语气平静却狠戾:
“王爷,哀家这,可是在替你报仇啊。”
“报仇?”胤禛气息微弱,满眼茫然。
“王爷可还记得你的上一任妻子,嫡福晋柔则?”
这话一出,乌拉那拉·宜修浑身一震,原本翻滚的剧痛都仿佛被骤然压住几分,就连一旁疯疯癫癫的乌雅氏,也瞬间清明了些许,浑浊的目光直直望向月柠。
胤禛心头猛地一沉,错愕开口:“这……这跟柔则有什么关系?”
月柠淡淡勾唇,笑意寒凉:
“王爷自己被蒙在鼓里多年,不曾查探,哀家倒是查到了不少有趣的旧事。
你可还记得,当年宜修先入府,本是说好,待她诞下阿哥,便奏请皇上将她扶正为嫡福晋。
可就在她怀有身孕时,她的母家联合乌雅氏,将她的姐姐柔则接入府中。
你一见倾心,当即册立柔则为嫡福晋,宜修的福晋名分、腹中孩儿、往后前程,尽数成了泡影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痛得蜷缩在地的宜修,一字一句戳破真相:
“后来宜修痛失孩儿,心中积怨难平,恰逢柔则怀有身孕,她便借着贴身照料的名义,暗中下手,最终害柔则一尸两命,母子俱亡,尽数惨死,不是吗?”
宜修痛得满头冷汗,在地上不住翻滚,却依旧死死摇头,嘶声辩驳:
“没有!我没有!太后娘娘明鉴!绝不是我!是有人诬陷臣妾!臣妾冤枉!”
“冤枉?”
月柠轻笑,“那柔则临盆所生的孩儿,为何周身带着青紫斑痕?
她孕期日日服用的,究竟是杏仁茶,还是暗藏祸心的桃仁茶?
日常所食,是寻常香蕉,还是性寒滑胎的芭蕉?
这些细节,你以为能瞒一辈子?”
胤禛脑中轰然炸响,过往被刻意忽略的疑点尽数翻涌上来。
他这才猛然惊觉,柔则当年难产暴毙,从一开始就疑点重重。
他望着满地挣扎的宜修,声音嘶哑颤抖,带着不敢置信的愤怒与心碎:
“宜修!她可是你的亲姐姐!
她临终前还苦苦哀求朕,护你周全!
你怎能如此狠心!毒妇!你好狠的心!”
宜修被戳破所有伪装,再无半分遮掩,在剧痛中癫狂大笑,笑声凄厉怨毒:
“哈哈哈!我狠毒?
我再狠毒,又怎及王爷、及姐姐你们半分?!
当初你们凭自己喜好,随意摆布我母子的命运,随意践踏我的期盼与名分,凭什么不许我报复?
凭什么只有我活该受尽委屈!”
月柠冷眼旁观,又缓缓补上一刀,字字扎进胤禛心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