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只相信对她好的人,她只做她认为正直良善的事。”
“这才是你,只是这样而已。”
随着他的言语,祈寒酥突然感到一丝久违的平静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她无声回应。
酥饼想起了连皮皮,想起了来禹阳之后,自己交到的新朋友,想到了喧扰的人间。
千门万户,袅袅炊烟,这一切都不是神明赐予的,是一砖一瓦,由人的手搭建的。
还有连皮皮,她从来没去拜过什么神佛,她只会觉得,自己有那个钱,还不如攒起来开店。
祈寒酥慢慢露出一丝笑。
她终于直面了耳边那些满含恶意的低语。
【弥天,你早就死了,千百年以后,没有人会记得你和你的巫嗣。】
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,所有的声音消失了。
她感到四肢百骸逐渐回温,与之同时发生的,是那些已经如同草木般生长的冰刺逐渐融化。
这一幕落在百里悲声眼底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。
“岁寒哭”的霸道之处,在于一旦爆发,就无法止歇,动辄屠城灭国,血祭百万。
岁寒哭必须杀够属于自己的祭品,迎接巫的降临。
从古至今,绝无例外。
知道内情的人会异变得更快,所以他没办法和祈寒酥说出岁寒哭的真相。
他害怕她知道了,下次见面,就再也不是她了。
人的意志,怎么能和神明相较呢?
可祈寒酥就是做到了。
本就轻薄的积雪在冰晶融化后,露出了地表的苔草,在深冬的林间,倔强地顶着一抹新绿。
他突然无话可说。
身后的长嬴陵卫在解冻后,一个个从树上跌落下来,所有人还沉浸在捡回一条命的感觉时,密集的马蹄声从远处飒沓而至。
灭玄司的左令主勒马在此,狐疑地扫视过四周,下马朝着温槐序的方向遥遥一揖,语调冰冷。
“奉皇后令,命长嬴陵卫解甲,也请长嬴王解释,为何禹阳城中,会出现盐江城的冻血之尸。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