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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触冰而退,说明杀这几个人的巫,要远远强过它。而且,不觉得这种死状很熟悉吗?”
“令主是说……”
“盐江城。”
…………
遭围,斩首,破阵。
这是百里悲声看见眼前情景时唯一的反应。
看到祈寒酥状况不正常的人太多了,灭玄司会轻而易举地查到,那一伙拐子被活活冻死,是祈寒酥做的。
而长嬴王,他清楚对方或有私心,但他不敢赌,不敢赌所谓的偏爱,到底是不是大巫在对方体内复生,想要吞食“岁寒哭”而产生的本能。
蚀欢嗡鸣,它今日焦躁得如同惊怒的恶兽。
百里悲声一人一刀,在对方出现的瞬间,就已经瞬身斩去。
“鹿唳。”
温槐序嗓音清冷地叫了个名字,似乎不愿意与他多纠缠,在那叫鹿唳的守卫挡上来之前,就已经抬步往远处坐在雪絮里的祈寒酥方向走去。
沉重的一声交击,两把重刀对撞划出火花。
百里悲声清楚,寻常武夫不可能有这个力量和他对抗,哪怕只是招架。
而在发现对手有着几乎和他一样的韶颜苍发时,他很快明白是为什么。
“你,狩海殇民?!”
鹿唳也是殇民,或者说,一度是。
可他是个幸运的倒霉鬼,三十多年前,他寿尽衰败,趁着身体还能动,潜入长嬴王陵试图刺杀温槐序。
鹿唳险些成功,可他用的不是蚀欢,温槐序的血溅入他的喉舌,他的身体就定在了那时,被岁月遗忘。
至此,他得到了长生的赐福。
可长生是有代价的,虽然温槐序从不要求他留下来效力,然而不可避免地,他还是遭到了巫之血脉的奴义。
曾经发誓要为狩海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