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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又不傻。”
祈寒酥咕哝着爬上马车,不期然地,她忽然感觉手肘被猛地一扯,连忙抓住马车。
“干什么?”
她回过头,却对上丛令霄突然变得狠厉的眼睛,那眼底深处再没有了平日里地散漫,仿佛突然蓄满了如渊似海的……
恨意?
丛令霄的确看见了什么,他先前未曾注意到的,在祈寒酥后颈处,有那么一点不大明显的,像花瓣一样的吻痕。
就这么突如其来地刺在他眼中,嘲笑着他的愚蠢。
祈寒酥说谎了,她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什么高文跃,高文跃早在宴后就出了宫。
那么昨晚她在哪儿?
丛令霄想起了今早的一幕。
她身上沾染着长嬴宫的梅花香,却说自己从外面来。
从盐江城离开之后,她名义上是无疆侯的义女,实则和那个人的关系更加密切……不是一般地密切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祈寒酥感到丛令霄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指几乎陷入她肉中,不禁嘶痛了一声。
仿佛被蜇伤了一样,丛令霄放开了她,但脸上的阴霾却无法再隐藏。
看到他这副样子,祈寒酥问道:“我……刚才有失礼的地方?”
“没有。”丛令霄嗓音干涩地说道,“路上积雪重,驾车慢些。”
祈寒酥哦了一声,带着满面疑惑道了别。
丛令霄缓缓坐了下来,石阶冰寒,他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新岁的长街上,人来人往,他就这么看着,看着,直到丛相爷来到他背后。
“是个好姑娘啊,但是令霄啊,两情相悦,总好过一人勉强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