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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样,昨晚睡的是大夏摄政王?
看祈寒酥满脸纠结,丛令霄更是一脑袋火气,这时,丛相爷摘了围裙,吩咐道:
“好了令霄,让下人们别干活了,都回家和亲人们团聚吧。祈姑娘,你先吃,不必管他。”
丛令霄忿忿地被支开,祈寒酥见桌子上只剩下从相爷之后,她觉得对方好说话,斟酌语气,试探攀谈起来。
“说实话,晚辈真没想到相爷会亲自下厨。”
“读书入仕前,我丛某人也是田亩人家出身。”从相爷拿筷子尖指了指丛令霄离开的方向,“你可能看不出来,那小子幼时也跟着我和他娘吃过不少苦。”
祈寒酥很好奇,正要问怎么没见到尊夫人,下一刻,从相爷的一个举动让她僵在原地。
从相爷夹了块肥嫩的鱼腹肉,放在身旁那从头到尾都无人主位的碗里,带着温柔至极的笑意,劝道:
“夫人,你也吃啊,别只坐在一边笑。”
谁?
祈寒酥呆住了,她能肯定从相爷的语气神态不是在耍她,就好像……此时此刻,真的有个看不见的人在旁边。
直到丛令霄回来,这诡异的气氛才稍稍缓解下来。
一顿饭吃得滋味莫名,祈寒酥没敢开口询问,默默看着那空碗里的菜蔬越堆越高,从相爷谈笑自如,间或和她搭话,竟就这么慢慢过了一顿饭的时间。
也算宾主尽欢,末了,祈寒酥还收到了一封压祟钱。
“拿着吧,这小子难得带友人回来,总不好空着手离开。”
从相爷面容和蔼,又让丛令霄送她上马车。
趁着车夫套鞍的功夫,祈寒酥还是忍不住向丛令霄开口询问。
“夫人她……”
“对,如你所见。”丛令霄的语气倒是很轻快,“我娘过世之后,爹他一直没走出来。我家没什么规矩,只要求逢年过节一定要一家三口吃个饭。他平日里也是正常的,只在饭桌上这样,我就陪着他一起,好像娘还在一样。”
祈寒酥有点看不懂他,在她的印象里,丛令霄这种,能在寸土寸金的禹阳里拥有一栋销金楼的二世祖,一定有个脑满肠肥的爹。
今日一看,倒是出人意表。
演是不可能演的,演给她这一粒小虾米看有什么意义?
“好在你没拆我们家的台,算我没看错人。”丛令霄笑眯眯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