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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却面露诧异地看向被推举上来献诗的书生。
“他怎么在这儿?”
……
“今科举子高文跃,为陛下献诗,恭祝、恭祝陛下福寿安康!”
高文跃被推上来的瞬间,只觉得头晕脑胀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勉强着自己磕磕巴巴地将词说完,他不禁瞟了一眼远处坐屏后的丛令霄。
此时后者正盯着皇帝所在的位置,好似若有所思一样,察觉?对方的视线,这才转过脸来朝他笑了笑。
仿佛是在说,去吧,这就是在陛
“今科举子,能随同赴宴的,定是胸有丘壑了。”皇后笑眯眯地维持着气氛,“所作何诗,念来听听。”
“学生献丑了。”
高文跃艰难地低头瞄了眼被推上来之前,对方送过来的纸条,深吸一口气。
“宫灯传夜明,瑞雪兆升平。
朱门丝竹暖,蓬户米薪轻。
新桃今宵换,明晨气一新。
东风扫玉庭,松鹤落沙汀。”
下首的学子们习惯性地抬起手,正准备鼓掌,却发现那些禹阳的权贵们神色僵硬。
且不说诗文里那朱门对蓬户,暗讽宫中宴饮的同时,百姓民不聊生。那最后一句“松鹤落江汀”,就足以让一些老臣吓白了脸。
大夏皇室属火,松鹤落江汀,绝非什么好意头。
有人慢慢反应过来,惊惧低语:
“这高文跃这么刚烈吗?长嬴王才触怒了陛下,他便敢出头!”
“面刺天子过失,我竟错看了此人……”
这个时候,刚才被推上来当枪使的皇党大臣陡然精神一振,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时刻?了,忽尔高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