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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朝廷的一贯做法,尤其是对这种巫祝,她的血一旦渗入水源,极有可能将水源化作诅泉。
“再后来,我记得那之后下了几日的暴雨,土龙(泥石流)从山上冲下来,埋了半个庄子,连同她家也一起没了。”
“她还有家?”
“有的,就在炭窑后,现在应该也只剩下一半了。”
百里悲声见她有动身的意思,连忙起身: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别动,他们虽然撤了,但以你的通缉令贴得满地都是,还是少在庄子里走动。”
“没事,他们画的不像。”
祈寒酥一噎,还是把百里悲声推回榻上:“我就是去看看,都不出村子,等会儿就会回来的,你看着邱婆婆。”
“那你把刀带上。”
出来匆忙,祈寒酥自然没有什么武器在手,只觉得这口长刀煞气弥漫,既炫且帅,实在很难拒绝,便依言带在身上,嘱咐百里悲声把药吃了,便让他和邱婆子安心养伤,自己去去就回。
朝廷的人马不追离开,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,顺着村落沿途找了半个时辰,祈寒酥总算在一处斜坡处找到半间破败的小院子。
一踏入这里,祈寒酥就觉得古怪,按理说那名巫祝和她的家人全都埋葬了,这里却还是有纸钱,而且数量还不少,新新旧旧的,有的挂在树杈上,风吹日晒,干涸凝结在上面,显然是常年有人来祭拜。
更加古怪的是,随着她靠近,远处的山石、屋顶、枯木上不知何时落下了许多乌鸦,它们歪着脑袋,乌溜溜的眼眸就这么盯着她。
而在各种角落里,她肉眼可见到了一些白色的骨头片。
“果然有古怪。”
祈寒酥和它们对视着,足足过了半盏茶,她才肯定这群老鸦好似对她并没有什么敌意。
仿佛它们只是好奇,甚至从那盯视中,还带着一些亲近的意味。
“打扰了。”事到如今,祈寒酥也不可能退缩了,握紧了百里悲声让她带着的蚀欢,踏入了这半间院落里。
院子里很平整,几乎是能修缮的都修缮了,桌子、水桶……还有孩子骑的小木马,原本被破坏的,都拿新的木片一一修整,只是手艺显然不太好,钉子都歪歪扭扭的。
祈寒酥的脚步几乎轻得没有声音,她不敢从上锁的正门直接突入,观察了一阵儿,从卧房的窗户里瞄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