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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在谁头上不可
“麻烦殿下给我一点儿体面的说辞,至少别是为了我千里迢迢落到巫嗣手中这种……害我被扣俸禄的理据。”
夏衡嘉欲言又止,道:“其实,我跑出来也是有别的缘故的……文襄姑姑你应该知道,父皇他迷恋丹药长生之道,已经有一年不上朝了吧。”
大夏王朝的老皇帝年届高寿,多年前一场大病过后,突发奇想要寻仙问道,自此开始大修奇观,全然不顾民夫死活,各州郡除了游玩业和游记写手,百废待兴。
数年之内,平不了账的户部尚书先后非自愿殉职了三位,哪怕是旱涝频发,老皇帝还是不停要求国库拨款敲奇观,美其名曰是为了给百姓祈福。
话说到此,文襄姑姑瞥了一眼祈寒酥,道:“所以你跑出来,是因为禹阳情势动荡?不过就算动荡,皇后娘娘应该也会护你周全才是,没人敢对你动手,你怕什么呢?”
夏衡嘉一脸忧虑道:“我怕我母后对别人动手,到时候我就是那面大旗。”
一阵沉默中,咬着笔杆子的祈寒酥问道:“文襄姑姑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他母后想谋反,把皇帝废了立他当新皇而已,小事,不用记。”文襄道。
“哦……啊?”
好像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笔带过了。
祈寒酥浅浅震惊了一下,转头又看向夏衡嘉。
“当皇帝,这对你不是好事吗?”
夏衡嘉突然安静了下来,他慢慢说道道:“不行的,如果这个时候谋反,就算我成功做了皇帝,也不是真正的皇帝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文襄转头向祈寒酥交代道,“还是写他追爱不成反被巫嗣拿了吧,虽然比较丢人,但好歹不用见血。”
文襄姑姑这几日教了祈寒酥不少朝廷衙门的公文范式,看样子倒真像是想把她拉进仕途里,祈寒酥勉强着自己练过几日,倒也有模又有样。
等到夏衡嘉一脸埋怨地离开,祈寒酥不禁问道——
“五殿下为什么那么说?”
“他还不算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”文襄笑道,“丛令霄你还记得吧?他爹丞相是百官之首,翰家大师,半个朝廷的官员都出自他门下。而五殿下的母后邓婵年,曾经是都太尉,掌管禹阳大营十万兵马。文武两巨头联手,五殿下就算当了皇帝,也会被彻底玩成傀儡。”
“可他们不是母子吗?”祈寒酥不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