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这个很值钱吗?”霍香含笑试探,眼里已冒出光来。
“不值钱。”晏行止气定神闲道。
宋真宗时期的钱币,存量极多,值不上什么价。
霍香笑容一僵,翻了个白眼,把那一文钱往红封里一塞,转身抬脚就准备走。
手腕被一把拉住。
力道不重,却恰好叫她挣不开。
“陪我躺一会儿吧。”晏行止道,声音忽然就低了下去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疲色。
一文钱还想她陪他躺?
没这么便宜的事!
霍香目光从他脸上巡过,最后还是躺到了床上。
霍香已经眯了一个上午,此时自然没什么睡意。
她侧过头看他,目光不自觉落到他鼻梁那颗痣上。
若是以笔尖去描这样一粒尘似的点,大抵要用最细的毫,轻轻一落,多一分则浓,少一分则淡。
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头,在他脸上虚空地遮了一下。
果然,没了这颗痣,美则美矣,却有些泯然众人了。
“公子?”外面传来远山压着嗓子的提醒声,“该回去了。”
晏行止眼睛动了动。
霍香的手顺势移开,拍了拍他的肩,“醒醒。”
晏行止彻底睁眼,眼神还有些空茫,在她脸上逡巡了几番。
霍香起身,从衣架上取下他的衣服,又放到熏笼上烤暖和了,放到他手边,催道:“起来了。”
晏行止揉了揉眉心,起身更上衣,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,回了晏家。
他最终也没有住在晏家,仍旧坚持每晚回来,每早过去,风雪无阻。直到衙门收假,才恢复正常的节奏,不必再这样两头奔波。
皇帝的病情似乎有些越来越严重了,但对政务的把控却依然强势,一丝也不愿假手于人。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,病情屡有反复。若逢人劝谏,反倒会震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