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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像是普通的咳疾。
流云道:“姑娘走那天,公子喊伤了喉咙,就一直这样了。现在还算好呢,就早上起来咳两声,等到了秋冬之交,有时候能咳一晚上。”
他们也都睡不好。这一句流云没说出口。
“看大夫了吗?”霍香问。
“看了些,”流云点头,“也吃过药,不过总不见好,后面公子就不怎么吃药了。”
霍香皱了皱眉。
***
因为霍香的伤,他们便多逗留了几天,赶上凑足船开闸,也没有立即出发,等着下一次。
入夜,霍香坐在床上,挖了一点药膏,往脚踝上抹。
吱呀一声,木门推开。
晏行止端着烛台走进来,烛火被门风带得晃了一下,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他看见她抹药的动作,顺势将烛台放到了桌上,走过去问:“要我帮你吗?”
“不用了,弄好了。”霍香摇头,把药罐盖上,探身放到床头的小几上。
她匍匐爬过去时,右脚微微抬起,脚踝露在外面,突出一个小小的圆丘,红痕已经褪去,泛着一层润泽的油光,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薄透。
晏行止的目光落在那里,停了一瞬。
他又有了那样的念头。
那样清晰而具体地,想象着这截踝骨在自己掌中断裂的触感。不用太大力气,轻轻一按,也许就能听见咔哒一声,又脆又轻,就像踩断一根枯枝。
他闭了闭眼,眼睫微微颤动,将那个恶念压了下去,躺到了床榻外侧。
霍香往里挪了挪,给他腾出位置,却没躺下,只坐着看他。
烛火已熄,凭借一点夜光,霍香看见他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