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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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香便踢他,却反被他一膝卡进腿心,将她两条腿分得开开的,连闭合都不能。

中秋节前的杭州,天气仍然燠热,衣衫也还单薄。膝盖又是最没肉几块的地方,隔着几层轻薄的衣料,犹有些刚硬,带着凸起的弧度,缓慢而沉重地碾过来,钝刀割肉一般。

霍香浑身一颤,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、唇瓣间,只逸出一丝变了调的喘夕。

曾经磨蹭太多的坏处显现出来,彼此都互相了解,而身体竟还记得那些感觉。

布料的经纬纹路,他膝骨坚硬凸起的形状,甚至他灼热的体温,全都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。

她拼命想并膝,却越是挣扎,那膝盖越是往深处陷。衣料在皮肤上蹭出细碎的窸窣声,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晰。

不多时,粗糙的布纹便被体温和汗意浸得柔软,再蹭过去时便不再沙沙地响,而是滑腻腻地贴着。

身上的裙裳也卷到膝弯以上,云袜也不知不觉松开,软塌塌地落下来,堆在脚踝,蹭着蹭着,彻底脱去了,露出圆润的脚趾。

她足尖无意识蜷起,绞住一点褥面,指甲盖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,小腿肚子也忍不住打颤。

突然,所有颤抖停止,脚背绷出紧致的线条,而后骤然脱力,膝窝一软,绵软无骨地陷进被褥里。

整个人都老实了。

晏行止手臂撑直,好整以暇地抬起身,垂视着她,眼尾泛起潮红,鼻翼促促地翕动,被掐着合不拢的嘴唇里露出一点濡湿的舌尖。

他的拇指从她颊边移开,改而按住她的唇珠,上头沾着一点他的血迹,在她唇瓣上拖出一道淡红的痕。

“怎么不踢了?”他低低地笑出一声,气息喷在她脸上,声音轻得像在说什么体己话。

霍香说不出话。

喉咙干得紧。

霍香晓得硬碰硬不是办法,她右手甚至还被他握着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