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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情此景,霍香就算再恼火,也免不了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要做什么?”
他又那样一副看蠢货的表情看着她,手指毫不客气地抽开了她腰间的系带,挑到一边,就像他解腰带一般轻易,好笑反问:“能做什么?”
霍香握住他的腕子,腕骨硌在她掌心,颇有点嶙峋,恼道:“大人,你奉旨来杭州主持乡试,却奸.银民女,当真不怕御史弹劾吗?又如何对得起自己在家苦苦等候的妻子!”
霍香并不清楚晏行止对他父亲当年所作所为的看法,不过是凭借对他的了解——或许由于少年时在寺庙清修过一段时间,他在男女之事上,有一种别样的郑重与责任。哪怕他不畏朝堂流言,也必然会顾及家中的妻子。
这句话,倒真扎到了晏行止的七寸。
却并不是为晏维。
而是为她口中的妻子。
他的妻子已经变成焦尸入土了,他还抄了一百多遍《地藏经》,给她超度。
晏行止眸光骤沉,反钳住她碍事的手,压到一边,表情明明愤恨,语气却好似很受用地道:“倒要多谢你,为你未来的主母操心。”
“未来主母?”
却不等霍香品味出这几个字背后的含义,晏行止已俯下身来。
他嘴唇重重碾上来,带着一股狠劲,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。
霍香拼命偏头想躲开,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虎口死死卡着她的下颌骨,掰回合适他的角度,分明就是要强来。
霍香又急又怒,一狠心,一口咬了下去。
锋利的齿尖很没有轻重地切住他舌侧那点肉,铁锈似的腥甜立刻漫开在两人唇舌之间。
他闷哼了一声,眉心拧出一道深刻的竖痕,终于放开了她些,只若有似无贴着。
“晏行止!”霍香一得自由便斥,虽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却脱口得相当熟练,“你发什么疯!”
他衔着点血,看上去竟有些昳丽的残忍,声音反倒平了下来,“这不是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……”霍香一噎,提醒,“你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