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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香继续淡道:“我亡夫枯骨还未寒呢,我自是要为他守节的。此事休要再提。我一个人过得也挺好的。”
刘媒婆神色不值,“你年纪轻轻的,守什么节?城东那个晏老太太,你知道吧?守了二十年才有一座贞节牌坊,没几年就入土了,给后世子孙留了个好名。你又没儿子,拿个牌坊有什么用?”
刘媒婆口中的晏家正是杭州城有名的乡绅,因为有座牌坊,十里八乡都知道。
霍香初听说晏家时,可吓了一跳,后来才知道,和晏老三家没什么关系。
霍香冲旁边的狸花猫努了努下巴,“我怎么没儿子?我这不有个猫儿子吗?”
刘媒婆也觑了一眼那猫,四蹄踏雪,正勾着爪子在洗脸,啧了一声,“你这儿子要死在你前头啊。”
霍香哈哈笑了两声,放下手里的药材,起身去檐下的水缸里舀水,云淡风轻道:“那再养一只。”
“养多少你也别想着守寡啊,公公婆婆都没了还有什么好守的,又不能当饭吃——啊!”
刘媒婆想追上去继续说,才站起来,膝盖传来一阵剧痛,痛得她“哎哟”一声弯下腰去,扶着膝盖龇牙咧嘴地直抽气。
霍香连忙回身,扶她坐好,取笑道:“你看看你,少说几句吧。你的腿都跟不上你的嘴了。”
又明知故问:“要不要我给你扎几针?”
刘媒婆便不说话了。
霍香晓得她的意思,也不再多说,去净了手,取来银针,坐到刘媒婆腿前,挽起她的裤管,仔细针灸。
哪怕已经扎了好几次,刘媒婆还是忍不住呼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