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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香也只是纸上谈兵,临阵就乱。她简直骇然,身体骤紧,五指也忍不住蜷缩,在男人肩背上挠出一道道浅红的痕。
晏行止重重吸了一口气,翼状的肩胛向两边极力舒展开去,带着那抓痕好像也要崩开。
她宛如一株初生的菟丝,稚嫩又细致,长着细微的吸盘,死死攀附着他,缠绕着他,几乎要将他绞死。
听说自缢时,首先会气血上涌,皮肤通红到发紫,青筋暴胀,如同凶蛮的虬枝,盘踞在菲薄的肌肤之下。
一如此时。
晏行止体会到一种濒死的紧张,却非但不逃,也不许她逃,甚至想把自己更多地送给她。
完整的,全部的。
送到她心里去。
那是以最底层深处的绒羽筑扎的巢穴,层层叠叠,绵绵密密。
然后以她的温柔孵化他。
晏行止竖起手臂,撑在她耳侧。紧实的肌肉贲张开来,迸开灼人的热气,烧着霍香的脸。
他随即贴下吻住她。
说亲亲,却不止亲亲。
修长的手指从她身上抚过,带着薄汗的触感,沿着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下,又折返向上,像在抚农一柄琵琶。
霍香睫颤,迷蒙中触盆到男人棱角分明的肩头,腰背时收时放的肌肉,仿佛一头健跑的豹子,充斥着碾人的劲势。
她无一处不热,无一处不软,就像弹开的棉花,松软成一滩。
而他察觉到她一点点轻微的松懈退让,便立刻开始得寸进尺地侵略起来。
舌头破开她的唇瓣,在她口腔来回肆虐,毫不留情。
霍香整个唇口都麻了,滋生出阵阵电流感,一路窜上颅顶。
轻点。
她想说,却已发不出声音,只剩下几声呜咽,闷在他嘴里,模糊又潮湿。
他终于退出了些许。
霍香自然合唇,抿住了那滚烫的舌尖。
他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