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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想她竟比他还贪恋不舍,复又探进了舌头。
唇角渐渐湿润。
洞壁也持续溢出水渍,沿着嶙峋的表面滑下,带着温吞的黏腻,在昏光下闪着细长的银丝。
交错的喘声在四围回荡。
到底是初次吻接,不过多久,霍香脑子便只剩下一阵一阵的白。
她潜意识里开始恐惧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,又或是少女的本能,身体向上缩,试图避离。
男人却死死捏着她的腰胯,指痕深陷,不许她跑,反而把她更紧地按到怀里。
虽是个文臣,却精于骑射,臂间的力量更是非同小可,完全不容她挣脱,哪还见半分顾及她的样子,真似只虎狼,活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那时关心她痛不痛,实际只是哄骗小姑娘的吧!
霍香一口咬到他肩上,觉得肩膀也硬得不得了,简直想哭。
她也不知自己流泪了没有,感官已被尽数消灭,只保留了和他贴合的部分。
脚踝紧紧抵着,一下一下蹭过,汗意也交融在一处,搅成一片粘腻的潮热,摩擦出阵阵战栗。
霍香忍不住向后仰去,整个人仿佛一张绷紧的弓,露出脆弱的颈子。
猝然一下,满张的弦终是绷到极致,铮然断裂,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,化作一片片碎光,在她眼前灿灿炸裂。
他亦随着她深重地喘了一声,一口咬住少女柔软的脖子,仿佛索命的恶鬼,从她孱弱的喉咙里榨出最后一点泣音,以为自己的解脱伴鸣。
霍香被接连闪得已彻底盲了,不过任他施为。
良久,游长的烛芯终于也再支撑不住,软趴趴溺进融化的蜡油里,熄灭出一缕青烟。
风停。
更定。
蟋蟀的声音重新回到耳边,吱吱、吱吱——
两人也如溽土里的虫子般,浑身湿漉。
晏行止仍伏在少女身上,剧烈地喘夕着,胸膛紧紧贴着她的,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具柔软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她搂在他背上的手已彻底失去力气,不过软软地搭在他身上。
他于此刻也体悟到了空与无,只剩下那一瞬的通畅,超出五蕴外,不在五行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