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尤默进了洗手间,反手把门带上。
尤用安排的工作人员早就在这儿等着了,见他进来,把手里的黑袋子往前一递。那人转身就去门口守着了。
尤默把袋子搁在洗手台上,拉开拉链,把里头那身行头一样一样换上。上衣是路途和利物浦还未上市的联名款,红色带帽子的短袖,胸前印着Eo和8号。黑短裤,面巾,绑带式头带。
他把头带系紧,最后把衣服的帽子扣上,起身往外走。
台上,邓紫棋正唱到《告白气球》的副歌,全场都在跟着一块儿唱,“亲爱的,爱上你,从那天起,甜蜜的很轻易。亲爱的,别任性,你的眼睛,在说我愿意。”
前半段最后一句刚落,伴奏戛然而止。另一段前奏顶上来,看台上一片懵,怎么唱到一半换伴奏了?紧跟着,不知谁先喊了一声“AtEoWay”,看台跟着喊了起来。
大屏切到舞台通道,一个人从里头走了出来。还是那副懒散样子,两手插在兜里,像是个在自家院子里遛弯的老大爷。
光打过来的时候,大屏紧跟着切了特写。
他也正好抬头。眼神忽然就锐利了,眉毛一挑,脑袋左右晃了两下,然后用右手两根指头,从太阳穴往前那么一划,顺着头带抹过去,指尖最后停在路途标上,轻轻一点。
这几万双眼睛盯着他的动作。尖叫声一下子顶上去,像是要把工体的顶棚掀了。前排有人把应援物资举得高高的,后头跟着一片。
大屏上,那个人从通道走到台中央。十几秒的路,几万双眼睛就这么看着,谁也没挪开。
看到Eo出场,宋宇琦也站了起来,一只手举着手机,屏幕对着台上。她扭头想跟旁边的人说话。
话到嘴边,人先僵住。旁边那个座位是空的。
她这才想起来,尤默去厕所了。她盯着那个空座看了两秒,把嘴合上,准备用手机给尤默发消息,想了想,还是继续拍摄。
台上Eo的表演更重要,尤默错过Eo这事,等会儿再跟他算账。
尤默走到台中央,从兜里抽出话筒。伴奏同时切回《告白气球》后半段。
后半段是上个月改编的合唱版。两个人各唱各的,调子却严丝合缝,一句压着一句,倒像是这歌本来就该这么唱。
“塞纳河畔,左岸的咖啡(安平桥的石板路,五店市的红砖墙)。我手一杯,品尝你的美。”
她这回往上提了半个八度,调子一下就亮了。他在底下垫着,比原调低了一截,把她的声音整个托住。
他唱:“你说你有点难追。”
她接:“想让我知难而退。”
“礼物不需挑最贵。”
“只要香榭的落叶。”
副歌再来一遍。这一段全是她唱主旋律,往上顶;他在
唱到一半,她往前一步,伸手就来拉他。
尤默往后一让,退到她另一侧,人已经站到台边去了。他现在对于伸手的有点敏感,彩排又没有这个环节。
她抓了个空,站在那儿愣了一下,差点把下一句进错了,嘴张了张,才找回调子,冲他扬了扬下巴。
台下早看见了。口哨声、起哄声四起,现场一片欢乐。
收尾处她拖着一句高音:“在说我愿意。”他在低音那边应了一声:“在说我愿意。”
两句话叠在一起。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停顿,一秒钟后,更大的声浪从四面涌回来。
等欢呼声落下,尤默重新拿起话筒,换了北京话腔调,“各位渔民,大家晚上好。”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,把话筒往嘴边凑了凑:“怎么跟普通话差不多?”
底下已经笑成一片。
“你还真敢说。”邓紫棋看着他,“这就是普通话。”
他把话筒举起来:“欢迎来到AtEoWay的世界巡回演唱会北京站。”
说完,他把另一只没拿麦克风的手掌搭在耳朵上,侧着头,做出倾听的样子。几万人的声浪一下顶上来。
他等那阵过去,才接着说:“这次来做嘉宾,我专门翻了翻网上的评论,说怎么全是金鱼嘴和飞吻。”
尤默转头看邓紫棋:“我就琢磨着,得给北京场的观众换点新鲜的。所以今天彩排,特意教了紫棋姐一招。”
“什么招?”
“k放电。”他冲台下抬了抬下巴,“大家开不开心?”
底下喊成一片。
“就是今天上午,我请她喝了口地道的北京豆汁儿。”他转头看向台下,“一口下去,立马就k放电了。”
底下开始起哄,一声接一声地喊,让她眨一个。
邓紫棋看了一眼台下,顺势冲观众飞快地眨了一下。
底下喊得更响了。
“大家开心不?”他咂了咂嘴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这个味儿不对。可惜我刚刚忘记带豆汁儿上台了。”
邓紫棋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