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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白痴!”
原本雪里蕻以为自己识破了赵煜的丑陋心态后他会恼羞成怒,结果那日以后,赵煜让人送过来的饭菜却越发丰盛,几乎能媲美雪里蕻去年中秋在皇宫里吃过的宫宴了。
实在搞不明白这强间犯是什么心态,但是雪里蕻数了数饭菜的碟数,不由对一旁又来监视自己吃饭的赵煜侧目:“你这个逾制了吧?”
他其实也不是很记得礼部定的那些繁文缛节,但这些餐食实在奢华到离谱,一看就感觉已经不是亲王能享用的。
赵煜半眯着那双与庆元帝几近一模一样的上扬凤眼,斜斜一笑,“太子之位对我来说不过早晚的事,怎能算逾制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雪里蕻“啪”的一声放下筷子,“你把赵熠怎么了?”
看着雪里蕻嚼了一半的饭都忘记吞的紧张模样,赵煜顽劣地笑起来:“现在他尚在苟延残喘,但明日,就不一定咯。”
贺君旭丁忧免职,而谢家自镇国公回京后便一直备受圣眷,门庭若市。此消彼长间,太子与光王之争似乎胜负已分。如今赵煜的风头简直势不可挡,本应由太子甚至是庆元帝亲自负责的科举一事也交由他全权操办,足可见天子心中的天平已经慢慢朝有能力者倾斜。很多人都相信,如今只缺一个废太子的契机,赵煜便可取而代之。
可惜赵熠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却谨小慎微到了极点,身边也尽是木峥嵘这样刚正到死板的文人,以致赵煜和谢家人长久以来都尚未能抓住他的错处。
不过,事在人为,赵煜已经设好了局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雪里蕻急了,暴躁地一把扯住他的衣襟。然而在蛊毒的影响下,却没有多少威慑力,赵煜看着近在咫尺的象蛇,得意地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桐木偶人。
这人偶身上用朱砂写上了生辰八字,显而易见是某种诅咒之术。不过雪里蕻一向对这种所谓的巫术嗤之以鼻,要是真的用针扎几下人偶就能把仇敌置于死地,这天下就不需要军队更不必打仗打得血流成河了,一个个都豢养方士给敌国君王扎小人就行了。
似是看出了他眼神中的轻蔑,赵煜笑得意味深长:“你以为上面的是赵熠的生辰?不,这是我的。”
雪里蕻不可置信地被这句话定在原地。赵煜这个疯子,竟然用自己作为被诅咒的对象来陷害太子!巫蛊之术在历朝历代都是最忌讳的阴毒招数,若是让他得逞,恐怕赵熠不仅要被废,连性命都危如累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