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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记录者没有复制M-02的二十七组候选。
它只保存目录。
“M-02:保存系统生成候选”
“我:保存你看见并放弃的候选”
沈墨言问:
“区别在哪里?”
镜中人显示林生过去的候选。
“杀死卓至”
“读取融合残留”
然后显示M-02候选。
“删除无法闭合身份”
两者都可能包含残酷方案。
都可能没有被选择。
表面上非常相似。
镜中人却写:
“它先有候选”
“我后来看见”
林生理解了一部分。
M-02在处理开始前,由系统主动生成方案。
第二记录者保存的,是林生已经看见、理解或明确拒绝过的候选。
它不能凭空制造林生没见过的方案。
“还有吗?”沈墨言问。
第二记录者写:
“它不问”
“我问”
“提问也可能是从外部学来的。”
“是”
它第一次没有为了证明差异,否认“模仿”的可能。
沈墨言记录:
“第二记录者能够接受自身表达可能来自学习”
“仍不能证明独立主体性”
林小光通过隔离玻璃看着镜面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把M-02里的候选都保存进去?”
“不是你的候选”
“你以前也保存别人的话。”
“话”
“不是候选”
第二记录者把二十七组数据向镜外推远。
“不是我的”
沈墨言没有把这一动作登记成拒绝。
第二记录者原本就只能保存林生看见并放弃的候选;M-02的数据属于二十七个调查对象。
它可能只是没有复制权限。
林小光问:
“如果以后你有权限,会复制吗?”
镜中人显示:
“不知道”
“那不是拒绝。”
“不是拒绝”
没有复制,仍然不能算它选择了不复制。
林生没有把边界误写成选择。
灰色权限在隔离见证席提交一份新申请。
“申请事项:M-02与未登记记录主体结构关联审查”
“主张一:第二记录者可能属于早期医疗候选缓存系统”
“主张二:其内容来源依附林生编辑过程”
“申请登记类型:公共证据载体”
奥萨利斯允许申请进入程序。
塞洛安没有同意结论。
“结构相似不是归属证明。”
“需要进行独立表达与控制权审查。”
灰色权限又提交了一份设备归属历史。
过去十二年,所有失去原始使用者的候选缓存器,都被登记为公共医疗证据。
没有一台被认定为独立主体。
这份历史不能直接决定第二记录者。
却让“公共证据载体”成为现有制度最熟悉的处理方式。
“若不属于公共证据系统”
“则应登记为林生附属记录”
“若拒绝两种归属”
“则属于无稳定责任人的异常对象”
医疗镜里的第二记录者没有理解“归属审查”。
M-02屏幕却自动给出三项处理候选。
“绑定最近使用者”
“移交公共存储”
“隔离并等待清理”
第二记录者看着三项候选。
没有选。
也没有问为什么。
镜面只写:
“这是谁的候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