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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尘：“这能赖我啊？你不也提了？你说你有名额的时候，她脸色就不对了。”
莫凡：“那你们说这该怎么整？”
林尘：“老赵不是对付女孩子有一手的嘛？让他去！”
赵满延：“这我哪行，牧家子弟我可不敢招惹。”
“尘哥，莫凡，时候不早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赵满延直接遁逃。
留下对着赵满延龇牙咧嘴的两人。
旁边的柳茹看着这几个在她眼里高贵的法师，笑了笑，原来法师也不都是高高在上的嘛。柳茹犹豫了一下，站起来，朝窗边走去。她的步伐很轻，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。她走到牧奴娇身边，在旁边的窗台上坐下，轻声开口：“牧小姐，心情不好么？”
牧奴娇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送到嘴边，喝了一口。“没有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要是不介意的话，可以跟我说说。”柳茹的声音很轻，像风吹过窗帘。
牧奴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。那目光里没有什么情绪，就是淡淡的、不带任何温度的打量。柳茹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往窗台的边缘挪了挪。
“我没事，”牧奴娇转回头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“还是让我一个人静静吧。”
柳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对上牧奴娇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，又把嘴闭上了。她站起来，轻手轻脚地走回沙发那边。
餐桌上，林尘和莫凡看着这一幕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柳茹一回合败下阵来。她绕过餐桌，躲到沙发后面，学着赵满延刚才的样子，只露出一个脑袋，观察着窗边的情况。
一杯，一瓶，两瓶......
牧奴娇把空酒瓶放在窗台上，端起最后一杯酒，晃了晃，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她看着那抹暗红，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。她，还能被叫做天才么？家族倾注了那么多资源在她身上，她却没有拿出应有的成绩。
林尘和莫凡——一个是博城来的孤儿，一个是平民法师的后代，什么都没有，什么都靠自己。他们没有灵种的时候她已经有灵种了，他们没有魔具的时候她已经一身魔具了，他们还在为几百上千万的委托费拼命的时候，她已经可以随时从家族支取昂贵的修炼资源了。
可是现在呢？她的修为被甩开了，她的实战能力被碾压了，她的“天才”光环，在林尘和莫凡面前，黯淡得像一颗快要熄灭的蜡烛。
她，还能被叫做天才么？嘴角泛起一抹苦涩，她仰头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火辣辣的，从胸口烧到胃里。她放下杯子，站起来，身体微微晃了一下，然后稳住。她转头看向餐桌的方向，目光越过莫凡，越过柳茹，越过灵灵和守鹤，落在那个人身上。
“林尘，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从嘴里吐出来的，“送我回去吧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，朝着大门口走去。步伐不快不慢，背挺得很直，但走路的轨迹——怎么说呢，不是直线，是那种稍微有点飘忽的、像在画正弦函数的曲线。
林尘坐在椅子上，一脸懵逼。“我？”
莫凡在旁边拼命点头，脸上的表情写满了“去吧去吧别磨叽了”。沙发后面，柳茹探出半个脑袋，冲林尘使了个眼色——那意思是“你还不快去”。
林尘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门口，嘴巴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，但莫凡已经站起来，推着他的后背往门口走。“尘哥，人家女孩子喝多了，大晚上的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你不送谁送？”
林尘叹了口气。他把手插进兜里，走下台阶，走到牧奴娇身边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