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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完全沉下来,晚风刮在身上有些凉,傅琅玉给司机打电话来接,怕方冕冷着生病,走到上风口轻轻把人抱在怀里,好像能将所有风雨替方冕挡住。
方冕却默不作声推离开他。
傅琅玉观察他的脸色,清楚今天方冕又是奋不顾身护着他,又是在傅淮山那里给足他面子,但心里肯定受到了傅淮山的影响,耿耿于怀他之前的所作所为。
“哥哥,”傅琅玉大脑思考该怎么转移注意力,让方冕回去和他继续过安逸的日子,出口却说:“你想问什么,我都会如实说。”
方冕与他对视问:“方一鸣在哪儿?”
当听到这个问题他就知道完了。
傅琅玉眼睛缓缓半垂,掩盖住眸底挣扎的情绪,心里清楚一旦自己回答,方冕就可能会变成以前那副样子,对自己漠视憎恶。
他抬起手握住方冕的手,想最后感受一次温暖,可又被方冕无声推开。
“静安路…墓园……”傅琅玉语气艰涩说:“叔叔五年前就去世了。”
天地间骤然陷入死寂。
方冕怔愣住,眼眶一瞬发红,傅琅玉目不转睛盯着他,方冕沉默转身,留着单薄又破碎的背影,即便窥不见情绪,也能清晰听见陡然沉重压抑的呼吸声,令傅琅玉同样心痛。
很久,方冕才说:“我想见他。”
傅琅玉点头应了声好。
月光冷冷倾泻,毫无暖意地覆在墓园一草一木,傅琅玉像影子一样,护送方冕走到方一鸣的墓碑前。
两人静静得不知站了多久,方冕想和方一鸣说说话,傅琅玉自觉留给他们独处的时间,原路返回到车上。
可走了几步又停下,他突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