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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说:“哥哥,我等你。”
傅琅玉眼眸巴望着方冕,像一只怕被遗起的家犬,只有得到主人承诺,才能有等下去的安全感。
“知道了。”方冕眼眶发红,悲恸地蹙着眉心,直至傅琅玉身影完全消失才收回视线。
“方一鸣。”
下一秒松开眉心,他抬手擦拭泪痕,脸上没半分的伤心欲绝,表情变换快得仿佛跟刚才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之前答应你的,我把孔辞带来了,”方冕蹲下来,摸着墓碑缓缓勾起了唇角说:“你不知道,他骗了我太多次,我没办法原谅,所以才……”
装失忆说爱他。
那日发现傅琅玉又骗自己,方冕就发誓要原封不动报复回去,他回家找到那支没还给辛荣的安试剂,回到没有监控的庄园开始实施这个计划。
他要傅琅玉无法自拔爱他,更要人终日深陷失去的恐慌中。
“但这不够。”方冕喃喃说。
他故意拖了些时间,等傅琅玉耐心耗尽,以为自己不会出现,在快要绝望的时突然出现,这种患得患失的拉扯最能让人疯狂上头,也最容易趁机让傅琅玉任他摆布。
天要下雨,凉风持续不断撞进眼底,酸涩感漫过眼眶,泪水自然而然顺着脸颊滑落,方冕顶着这副样子上彻,垂眸闷声说:“我要回我家。”
“好。”搭话的却是司机。
他谨记着#039;方冕的话就是规矩#039;的工作准则,微笑询问:“您说位置我导航。”
“和乔锦月。”
方冕闭上眼睛,感受到灼人目光,他刻意绷住所有情绪,不说话、不对视、不表态,就这样晾着傅琅玉,任由对方胡思乱想,怕他冷淡是厌烦,怕他终究会舍弃离开。
车内的寂静一点点放大傅琅玉的不安。
他埋着头,虎口都快要掐烂了,就这样煎熬忐忑了一路。
等车停稳后,方冕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傅琅玉身上,见他望着窗外逃避的样子,唇边勾起一抹笑。
但转瞬,他抓住傅琅玉的手,语气里满是心疼问:“怎么流血了?”
傅琅玉猛地回头,心里已经准备好方冕恢复原貌找他算账的准备,却不料方冕轻轻吹他手上的伤,蹙着眉特别在乎的样子,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他斟酌片刻问:“哥哥,没有想起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