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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可以了。”
方冕嘴唇发抖说：“你有什么脸提他！”
一个无耻的骗子，骗他就算了，还骗过方一鸣，让他叮嘱自己多关照孔辞，一个个都是辜负方一鸣善意的畜生。
“我会让仇人跪下求我原谅，”他双目猩红说：“包括你，傅琅玉。”
傅琅玉微笑起来：“是吗？辛荣是被我故意放走的，他现在肯定心急如焚想带辛鑫离开，自以为背靠大山却不知风吹草动尽在我眼里。”他上下打量方冕，不紧不慢说：“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获取他们的消息，完成你的雄心壮志？”
傅琅玉表情玩味，像盯着方冕又在犯蠢：“这世上想要得到任何东西，都要付出代价才能交换。”
他停下来，又一次强调说：“你除了脸，还有什么？”
方冕双手紧握成拳，身体因为愤怒剧烈颤抖，饶是不想听傅琅玉的歪理邪说，但思绪还是不自觉飘到很远。
就像他说的，没有傅琅玉那种架势却长着这张脸，从小到大带给方冕无数困扰，第一次是辛鑫想要精神空制他，第二次是钱霁全网黑断送事业，第三次是傅琅玉强制他不准离开，好像在绝对权势面前，他任何反抗与不屈都是笑话，所坚守的自我与清高也根本一文不值。
想到这里，方冕闭上眼睛，一瞬间混乱的思绪骤然清明，所有愤怒、不甘与屈辱被压下，等再睁眼他倏然轻笑。
“你说得对，我只有脸。”
傅琅玉拧起眉心，不理解刚刚还在迷茫的人，怎么眼底又毅然决绝地盯着自己。
好像在狩猎什么猎物。
他看见方冕慢慢逼近自己，抬起手的瞬间以为自己又要被扇脸，刚想躲开却被薅住衣领，结果想象中的巴掌没来，他却得到一个吻。
嗡地一声，大脑空白。
方冕唇贴上来的瞬间，带着久违的香气，他的吻不是激烈的冲撞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，从未被这样对待的傅琅玉世界静了一瞬，再轰然炸开烟花，绚丽绽放没多久就吓得把人猛然推开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傅琅玉呼吸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