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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脸上没什么情绪倚在门口看他。
咚、咚。
血液重新回流,傅琅玉猛然下床,狠狠将人缩在怀里,但又发现抱着的细腰仿佛一折就断,又克制得收回力,轻声说:“我给你做。”
他声音带着没藏住的抖,方冕一瞬间好像感受到那种复杂的情绪,但转瞬即逝并未深想。
而方冕这次醒来后,并没有傅琅玉想象中的大吵大闹,或是一声不吭的再逃跑,他反而平平静静,喝了大半碗甜粥,没再故意冷落傅琅玉,还会句句有回应,夸他做得味道不错。
傅琅玉有些飘,以为方冕心灰意冷后,终于发现自己才是唯一值得依靠的人。
就在晚上睡觉后,他洗完澡走出来,浴袍随意系了一个结,领口敞得很开,发丝上的水从脸颊滑进肌理紧实的胸线,以这幅姿态闯进方冕视野。
明明方冕看着他愣神很久,却没有再听到你身材也不错的夸奖。
他不死心地爬上床,慢慢紧贴过去,发现方冕手凉得不像话,下意识抓到自己身上捂暖。
一摸到硬邦邦的腹肌,方冕眼皮直跳缩回手,结果碰到一块硬铁陡然剜看傅琅玉,“你发扫就滚出去。”
“发烧?我没发烧啊,”傅琅玉靠过去轻咬方冕的耳垂,低哑地说出每位渣男床上经典台词,“哥哥……你别紧张……我就抱抱你,不干别的。”
“……”硬铁变成落铁怼在方冕腰间,他紧紧绷着身子,眼眸都恨红了,不理解傅琅玉怎么会对同杏欲望这么高。
下一秒,他忍无可忍欺身而上,将醒来时拿到的餐刀架在傅琅玉脖子上,眼眸冷得吓人。
有一瞬间真想把人刀了。
傅琅玉浑然未觉,只以为方冕怕自己来真的,虽然他确实有些心猿意马,但考虑到方冕的身体状况,便只想抱一会儿他,再去冲个冷水澡。
“我才二十二岁,你得允许我火力旺,”他有些委屈,又有些担心:“你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干什么,要是伤到自己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