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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够七日,再给我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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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后庄园里的人噤若寒蝉,所有人觉得傅琅玉疯了,听着地下室从隐忍的闷哼到无法克制的惨叫,时断时续的电流声令人头皮发麻,以为会闹出人命。
然而,辛容撑到离开那天。
车上人见他不停呕血,用手帕遮住口鼻说:“立刻带你疯弟弟离开,以后不准再回连城。”
“你……”辛荣欲言又止,身上的剧痛不是停在表面,而是狠狠砸进肺腑,“傅琅玉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男人瞳孔是深不见底的黑,不以为意一笑说:“有我在,他翻不了天。”
车缓缓驶出庭院,傅琅玉收回目光走到紧闭双目的方冕面前,自那日起人就大病一场,每天靠打药和葡头糖维持体命,整个人清瘦了一圈。
傅琅玉躺下来,下巴抵在方冕颈窝,用紧紧拥在怀里的姿势来安慰脆弱失意的人,但未察觉真正缺乏安全感的人是自己,害怕被所有人抛弃过一次的方冕会一蹶不振,失去所有生命活力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日光一点点往西挪,暖意也淡了几分,再睁眼身边空空如也。
方冕人呢?
又把他扔下了吗?
傅琅玉血液像冻住了,僵住不知多久,才愤恨地坐起来,双手抓住头发垂下了头。
方冕不要他。
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需要傅琅玉……
“我要吃甜的。”
傅琅玉蓦地抬头,直勾勾盯着门口的人。
方冕穿着他买的睡衣,松垮的领口微微下滑,露出线条利落又单薄的锁骨